什么鸡零狗碎之事都要摆上来说一番的。
说这些肯定有缘故。
这时,墨雨眼神一亮,“春桃?昨日您睡得早,东跨院的动静闹得挺大。
春桃……爬了三公子的床,恰好被三奶奶堵个正着……”
“三奶奶当场发作,让人堵着嘴打了板子,据说三十板子下去,人就断了气儿了……”
他声音落地的同时。
屋里响起一声倒吸声。
声音不大,只是习武之人耳朵都比较敏锐。
墨风下意识地往床榻方向扫去——
一旁墨雨用胳膊肘捅了墨风一下,眨了眨眼睛,抬手拍了拍脸。
墨风一怔,明白他是说梅久爬床厚脸皮。
梅久先前救二小姐时,墨风在场,对她心有敬意,也同情。
若不是走投无路,谁愿意出此下策作践自己。
他刚想为之辩解一番。
傅砚辞摆了摆手,“都下去吧。”
两个人躬身退了出来,傅砚辞径自起身,缓缓走到床边,掀开了床幔。
床上躺着的梅久似乎还睡着,看似很乖觉。
眼睛紧闭着,睫毛却微颤。
她是仰躺,头下红绸枕巾一团深色,洇湿了一片。
他抬眸看向她的眼角,仿若小溪蜿蜒而下,泪水潺潺。
夜里孟浪之时,动作狠了,她也啜泣不止。
不过此时落泪,显然不是为他。
傅砚辞低声道:“既已醒了,起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