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2)

相比之下的傅砚辞,一袭白衣盛雪,坐在马上踢踏而来,简直如天神下凡。

淡淡瞥了她一眼——

“倒是个忠仆。”

“哦,想起来了,大公子与我说了五个字——”

梅久握拳依次放五指,“倒、是、个、忠、仆。”

春桃一把捏住她手,噗嗤笑了出来。

刚想说什么,外面的戏台上锣声鼓点一阵比一阵密。

显然,戏要散场了。

春桃敛了笑,“来不及了,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鬼鬼祟祟往东院去。

“怎么锁上了?”

走到两院交界处,春桃停下来,带了哭音。

“不是说好了从后巷放咱们进去么……这帮拿了钱不干事的老货!”

春桃眼眶里蓄了泪,急得哭了出来,手一直在抖。

梅久用力握住她手,“春桃姐,别慌。”

说着,她抬手看了看锁,果然是锁着的。

好在栅栏是铁栏杆,上面有横栏,不过她们爬过去,却有些难。

春桃咬牙道:“爬!”

“梅久,若是咱们万一有人活不了……”

“你哥的赌债包在我身上!”

她说着,奋力往上爬,好不容易上去,伸手示意她上来。

梅久再次看了看锁,用力往下一拽——

吧嗒。

锁开了。

原来这锁坏了,微一用力就脱扣了。

春桃破涕为笑跳了下来,啐了一口骂道:“这帮老货,属狐狸的,到时候推脱锁坏了,就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两个人不再磨蹭,快速扯了链子,转身进了后巷。

又弯腰钻进了回廊。

今日宴席是在东府,以前两人经常来洒扫,对这里相对熟悉。

“第一间是大公子的,第三间是三公子的,我到了……”

春桃小声说着,摆手示意梅久往前走。

自己率先偷偷闪进了屋。

她转身关门,朝着梅久连连挥手,快去!

梅久眼眶莫名也湿了,“若我成了,你娘的病,我也管了。”

春桃眼泪刷地一下流下来,随即轻轻地关上了门。

梅久不得不硬着头皮,往第三个房间走去。

长廊贯通东西,两边都是通的。

她走到最东边才找到第三个门。

她用力地推开门,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似鸟似雀的叫声。

叫声有些犀利,仿若暗含了警告。

身后一阵风吹来,她后脖颈一凉,莫名地多了些肃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