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子,该管她还要管她。

可这一次,他像是认真的。

杨晓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老太太在那发呆,就气不打一处来。

“妈,我饿了!饭做好了吗?”

自从决定留下这孩子,她这小身子骨真是老遭罪了。

不但频繁地孕吐,还总是饿,隔一会儿不吃东西就觉得头晕眼花,浑身没劲儿。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怀二庆那会儿也没这么贪吃,你就不怕吃成个胖子!”

杨晓没想到,这才对她好了几天,老不死的又打回原形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做饭,我就告诉二庆哥,到时候他不给你生活费,苏老大也不要你,我看你怎么办!”

“你!”

赵盼娣气呼呼地站起来。

“你这小贱蹄子,少在那挑拨离间,二庆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能好好听你的?”

“哼,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肚子里这块肉才是他的好吗?”

杨晓现在一点都不怕她。

所谓母凭子贵,要不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苏二庆能要来养牛场吗?

论功劳,他们娘儿俩谁也比不上她!

“哼,你等着,老娘给你下耗子药去!”

赵盼娣嘟囔着走进厨房,虽然满肚怨气,还是拿出一把挂面和一个鸡蛋。

因为她心里清楚。

刚刚杨晓说的话没有毛病,如果她不讨好点这儿媳妇,将来有没有人养老还真不好说。

一个苏向远已经够了,苏二庆可绝不能不管她。

点起火来,她放了水,就在那等开锅。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她忍不住吼道:“屋里那个,你耳聋了吗?赶紧开门去!”

半晌,才听见杨晓心不甘情不愿的脚步声。

“你是?”

“请问,这里是苏向远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