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伙都交代了,我劝你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刘真简直要绝望了:“我没抵抗!我是说,我舅没有参与!”
“谁给你的胆子,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不承认?”
“还一口一个,我就没有参与!”
为首的老赵愤怒地瞪着她。
“就你这种人,到底是怎么端上国家饭碗的?”
“敢用极端手段报复群众,现在铁证如山,你就等着吃牢饭去吧!”
小卖部。
林芳芳和裴静静焦急地等待着。
门口每走过一个人,她们都伸长脖子看一眼。
天都已经黑了,可白梭梭还没回来。
“芳芳姐,你说俺姐能没事吗?”
刚才白梭梭特意叫她们都别跟着,裴静静很听话。
可白姐一走,她这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
她一个人跟着俩流氓,这能安全吗?
一旁的林芳芳也没好到哪儿去。
她胆子最小,现在这一颗心真是揪到了嗓子眼儿。
如果小白真出点什么事儿,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谁让自己这么听话,说不让跟就不跟呢。
“老板娘,来三根火腿肠,我饿了!”
两人正忧虑,就看门外蹦跳跳进来一个人,不是白梭梭是谁。
“你可回来了!都给我们急坏了。”
“快让我看看,没有受伤吧?刘真欺负你了吗?”
白梭梭径直走到柜台,拿了一瓶北冰洋出来,咕咚咚猛灌几口。
直到打出一个舒服的气嗝,她这才舒舒服服坐下。
“不是说了让你们安心放心吗?赶紧把心咽肚子里!”
“刘真这么低级的手法,她哪儿能欺负着我?”
“现在,她正在警察局和那几个流氓互殴呢!”
“到时候,不光她要进去吃牢饭,还要给咱们店里赔钱!”
林芳芳有些惊讶:“赔钱?赔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