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二庆一拍脑门。

赵盼娣这个猪脑子哟,明明他们买通的医生说,是乳……乳什么来着癌。

这下,白梭梭看明白了,他们又在演戏。

她冷冷补充道:“是乳腺癌?”

赵盼娣和苏二庆立马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就是你说的那个!”

白梭梭哼了一声,又问道:“好,婆婆是乳腺癌,那你又怎么了?”

“看你们这意思,是两个人同时保外就医了吧?”

苏二庆此刻五官都扭曲了:“嫂子,没想到我要害你,你还关心我!”

“自从进了那监狱,我天天被那牢头暴打,没多久,就查出了肾病!”

白梭梭猜测,他应该是想表达感动,只是表情管理做的不好,演成了五官扭曲。

她微微一笑:“不是我说,你跟婆婆这病,可够赶巧的,都能一起保外就医了!”

苏二庆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反而委屈起来。

“唉,妈跟我就是一时糊涂,要不是那个黄英天天勾搭我,我也不能闯下这么大的祸!”

“结果这一进去,才知道踩缝纫机有多可怕!”

“不光如此,还得提防,不能乱捡肥皂!”

这会儿嘴里要是有口水,白梭梭就喷出去了。

拜托,监狱里的大佬也要看长相,不是对什么人都饥不择食好吗?

苏向远半晌都没开口。

眼前的赵盼娣,明显白头发比坐牢前更多了。

而苏二庆,也明显一瘸一拐,两个乌黑乌黑的眼圈,一脸死气。

他忍不住问道:“对于你俩的病,医生现在怎么说?”

苏二庆叹了口气。

“我还好点,日常要定期检查,就是妈……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他又装模作样地抹了两滴眼泪。

苏向远忍不住拍拍白梭梭的肩。

“梭梭,他们毕竟是我的亲人,你看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