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娣!从被拘留到现在进监狱,你觉得手动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就你干那点活儿还好意思抱怨?别人一天能干完的你上去干一周!”

“不许浪费食物!赶紧吃完了去放风!”

赵盼娣皱着眉头还想说啥,就看看守高高举起了警棍。

她直接秒怂,只好往嘴里塞着那毫无味道的饺子皮。

这一切,都是白梭梭那个贱人害的。

现在,她和苏二庆全都进了监狱,真的踩上了缝纫机。

好不容易挨到放风,她第一个冲出大门,悄悄靠近男犯那边,抓住地上的一棵草,假装在研究。

不一会儿,就看见苏二庆贼头贼脑地也往这边走来。

等他走近了,赵盼娣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杨晓那边有消息吗?”

苏二庆眉头一皱,轻轻摇了摇头。

赵盼娣急的用力过度,一下把草拔了出来,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堆。

“怎么个事儿?她不是说有办法让咱出去么?这里的糠咽菜,老娘真是一天都咽不下去了!”

苏二庆尽可能低声道:“她也很着急,已经托她爸在找关系了,就是咱这次犯事有点大!”

赵盼娣怒道:“放她娘的狗臭屁,咱想干的事儿又没干成,凭什么判这么严重!”

苏二庆苦笑道:“是没干成,要真干成了,杨晓找那律师说判的更重,说不准要挨枪子的!”

赵盼娣吓得浑身一颤,急忙问道:“那除了找关系,还有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