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到一宿没睡好。
只是瞅一眼一旁正在啃西红柿的赵盼娣,心里呼呼冒火。
这老不死的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村后山的野猪都没她壮实,还要让他和杨晓两个伤病号伺候。
可他现在还不能冲她发火,等大哥进门,他还等着这死老太婆帮他演戏呢。
正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卡车的声音。
娘儿俩对视一眼,赵盼娣把那西红柿随手一扔,立马攥着一旁的农药瓶子躺下。
苏二庆则是一掐大腿,猛烈的疼痛成功让他的眼里出现两颗泪滴,这是重头戏,值得他这么掐自己一把。
而院子里,白梭梭正在扶着养母下车。
刚刚苏向远本想把她送回来,她却劝他回了养牛场,自己开着卡车回家。
一是因为那边的生意耽误不起,二是她心里清楚,回家就会有一场恶战。
昨晚回家,她除了抽掉厕所的木板,还顺便偷听了他们三人的计划。
她要发疯,苏向远这个大孝子在这里不太方便。
估计那仨人打死都不会想到,她白梭梭还会开卡车。
她先把养母送到偏房休息,随后就来到堂屋门口观看动物表演。
这时赵盼娣听着屋外的动静,准时“嗷”的一嗓子开始嚎。
“苍天啊,我这老婆子算是没法活了!”
“我对不起老天,对不起祖宗,都怪我当初瞎了眼,才让老大娶了个恶鬼回家!”
“打人,杀人,抢劫,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苏二庆则和杨晓蹲在一旁,一个负责演抢瓶子,一个负责演抚胸口。
苏二庆带着哭腔:“妈,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就算嫂子再气人,你也不能寻死啊!”
赵盼娣偷偷瞄一眼,就见门外似乎站着个人影,立马张开蛤蟆大口,声音也高了十几个分贝:“她那是气人吗?她都杀人了!她要杀了我!”
杨晓劝道:“妈,你想想,你要是就这么死了,留下那蛇蝎心肠的嫂子继续祸害苏家,可真就连个能管她的人都没有了!”
“怎么没有?这不还有你哥呢!我现在就等着他回来,见上最后一面,告诉他我这老娘的遗言!”
“你打算跟大哥说什么?”
“当然是告诉他,我这辈子做的最大一件错事就是让他俩结婚,让他趁早和那毒妇离婚啊!”
“我看大哥对嫂子挺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能给她买那么大一个金镯子啊?”
“哼,那女人天生就是个骚货,你们没看见她昨天那样子吗?拿了包袱就走,早就准备好了,现在一晚上没回来,肯定是去找野男人去了!”
白梭梭终于看够了。
到现在也没个眼泪,一直干嚎,真是没一点新意,他们这动物剧场就不考虑早点解散么?
还是看她的吧,保证观众多还看得过瘾。
不就是扣屎盆子吗?赵盼娣会,她白梭梭也会啊!
她在门口气沉丹田,直接一招河东狮吼:
“我放你娘的狗臭屁!你自己想偷人就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