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出来,用棉签沾了药水,正要帮他涂药。
秦屿往后退:“我自己来就好了。”
蒂亚把他抓回来:“别动,不然我马上回去跟经理说,让他开除你。”
秦屿没动了,就那样乖乖地让她擦药。
蒂亚拿着棉签帮他擦额头的伤,与他靠得很近很近。
温热的呼吸慢慢洒在了秦屿的脸上,他感觉尾椎骨都酥了。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想要到处躲闪。
擦完药后,蒂亚把棉签扔了。
“谢谢。”
秦屿道谢。
“不客气,”蒂亚说,“看不出来,你还会打人。”
秦屿没吱声。
蒂亚敏锐力很强,笑着说:
“刚刚我给你擦药的时候,你的视线,三次从我的胸口上刻意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