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碗粥全部被灌完以后,纪凛凛把粥碗放下。
“这样可以了吗?”
霍九霖偏头看向托盘上的其他食物:“那边还有还有其他的。”
纪凛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又拿着托盘上其他的食物拼命往嘴里塞。
她几乎是连嚼都没嚼一下,就全部往喉咙里咽。
一边咽,还一边往外吐。
直到把那些食物都吃光了,纪凛凛的脸也被憋红了。
“现在可以了吗?”
霍九霖抽了张纸巾替她擦了嘴,轻轻捏着她的下颌。
“你看,这不是很乖吗?”
纪凛凛哽着声音说:“霍九霖,说话算话,放人。”
霍九霖低头去吻了吻她的唇,答应道:“好,我放人。”
吻过之后,他看着她说:“以后都要乖乖吃饭,不要再试图用绝食的方式来威胁我。”
怕她下次还这样,又极为温和地告诫:
“否则下次,我不会再那么好说话了。”
纪凛凛沉默不语。
霍九霖起身出去了。
他把放人的事情交代好了以后,接到了乔科的电话。
本来乔科是想跟他说说昨晚去见图门查的事情。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霍九霖却先他一步开口。
“我在桌球室等你。”
乔科:“……”
行吧。
他得理解一下正在跟老婆闹别扭的可怜虫。
-
桌球室内。
霍九霖握着桌球杆,用力一击。
母球与1号色球相撞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咚。”
1号色球一杆进洞,母球在原地旋转两圈后停下。
他又瞄准三号色球,利落地出杆。
“咚。”
3号色球也准确无误地进了洞。
“咚。”
“咚。”
……
短短几分钟,霍九霖就把桌上所有的色球打进了洞里。
乔科在一旁站了很久,全程就看着霍九霖一个人表演。
当最后一颗球进洞时,乔科把球杆扔在桌上,表情懒洋洋的。
“你是真的,一点水都不舍得放啊。”
霍九霖心情非常不好,边打球,边问:
“说正事吧。”
乔科用湿巾擦了擦手,正色起来:
“t国那个图门查,昨晚跟我说,他想要那种货。”
“我严词拒绝了以后,他没再多说什么了。”
“我觉得,他特地来一趟罗马,应该不会轻易罢休。”
“我估摸着,他之后在罗马可能会有所动作。”
说完,他撑着台球桌面,半个屁股坐在上面。
然后慢慢悠悠地提醒:“你警惕着点。”
乔科今天没穿西装,穿的是件灰色的连帽卫衣。
倒是跟他那头奶奶灰的头发相配得很。
霍九霖把球杆放好后,视线快速掠了他一眼。
好像没见他穿过这件衣服。
“这衣服不适合你,难看。”
他心情不好,随便乱评价。
很明显是在找发泄桶。
乔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挑着眉反问:“是吗?”
后一句有点欠揍:“我家小尾巴给我选的。”
这一局,乔科胜。
霍九霖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地瞪着他:“再打一局。”
工作人员上前,把球复位。
乔科拿了桌上的球杆,从桌上跳了下来。
“这局我先来。”
霍九霖没理他,就定定站在那里。
乔科握着球杆,弯下了腰。
视线瞄准母球,重重一击。
“咚。”
一场极为漂亮的开球。
一次性进了好几颗球。
刚刚弯腰时,他卫衣下摆被扯了起来。
露出了后腰上的一截皮肤。
皮肤上,遍布着几道还很新鲜的抓痕。
霍九霖的视线从乔科的后腰上收了回来。
故意没好气地说:“昨晚被鬼挠了?”
他当然知道那是在做什么事情时留下的痕迹。
乔科听到霍九霖的话,自然也明白他说的是他腰上的抓痕。
他也没否认,顺着他的接了下去:
“可不嘛?还是个可爱的女鬼。”
“爪子厉害得很。”
这一局,乔科又胜。
霍九霖眼眸一眯,扔了球杆:“不打了。”
乔科憋笑。
笑过后,也正经起来:“你和纪凛凛,还没和好?”
霍九霖叹口气,觉得相当不理解。
“她至于跟我闹那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