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九霖从房间离开后,给雷德打了通电话。
言简意赅说:“给我想办法,把纪凛凛的国籍恢复回去。”
雷德有点为难:“先生,这恐怕有点难度。”
这件事情,在之前先生执意要给夫人入意大利籍的时候,他就跟他提过。
霍九霖的声音怒不可遏:
“我要听的不是有没有难度,而是——什么时候能办好?”
雷德只好应下:“好的,我想想办法。”
霍九霖忍下一口气:“不要让我等太久。”
雷德后背冷汗涔涔:“是。”
电话挂断后,他看到从旁边经过的茱莉。
“茱莉。”
茱莉上前停下脚步:“先生。”
霍九霖吩咐:“你去准备一点清淡的食物,给夫人送过去。”
“是。”
茱莉点头后退下了。
霍九霖去了书房。
书房里,还东倒西歪地摆放着纪凛凛的画架,还有她那洒落了一地的画笔和颜料。
差生文具多。
乱七八糟的,一点收拾都没有。
霍九霖走过去,把地上的画笔和颜料捡了起来。
又把那些画架重新摆正。
这才坐回了椅子上,拿出了烟,点燃了一根。
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接了电话:“什么事?”
电话那头是乔了的声音:
“检测报告尤克看了,他说,你那只小绵羊十七年前的基因结构是正常的。”
听到这里,霍九霖忽然来了精神:“你继续说。”
乔科说:“我说完了。”
“好。”
霍九霖正要挂电话。
乔科叫住他:“等等,还有一件事。”
“说。”
乔科说:
“我们上次卖给t国的那批军火,t国那边的负责人很满意。”
“他们来了趟罗马,特地组了个局,想请你去。”
霍九霖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去跟别人组局吃饭?
“你要是没事,就替我去。”
乔科:“……”
好事怎么没见他第一个想到他?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
还是象征性地关怀了一下:“你跟纪凛凛,没什么事吧?”
“嘟——”
电话那头那边却传来清脆刺耳的“嘟嘟”声。
行吧,看来情况不容乐观啊。
-
晚上八点,乔科替霍九霖去了t国负责人图门查组的局。
他推开包厢门,往里走。
图门查看见乔科后,赶紧笑吟吟地迎了过去。
“赫兰阁下,您终于来了。”
他热情地招呼人坐下后,给他倒了酒。
又笑眯眯地说:“霍先生今天怎么没来啊?”
乔科把酒喝了,回了句:“他家房子最近着火了。”
图门查不懂这句话的含义:“……烧得严重吗?霍先生没受伤吧?”
乔科贱兮兮地笑:“别担心,屋顶还没烧穿,人也没受伤。”
就是心伤得不轻。
图门查疑惑地眨着眼睛,还是没听懂。
不管了,继续喝酒吧。
他话说得官方:“赫兰阁下,上次你们的那批军火,可真是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啊。”
乔科笑得坦诚:“你们出钱,我们出货,这是双赢的事情。”
话说完,他放下酒杯,言归正传:
“你们这次来,不仅仅是想感谢我们提供的军火的事情吧?”
图门查几杯酒下肚以后,这才说了真实的来意。
“赫兰阁下睿智,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啊。”
“实不相瞒,我们想要点别的货。”
他边说,边使了个眼色:“那种货,你懂的。”
乔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当然也直截了当地拒绝了:“那可真是不巧了,我们卡维拉不做那种生意的。”
“卡维拉是整个意大利最大,最有号召力的党派,黑白通吃。”
“如果你们去做的话,一定有极大的优势。”
乔科认真看着图门查,言简意赅地说:
“我们当家人说,卡维拉什么生意都能做,唯独毒品,不做。”
图门查见气氛有些不对了,怕等下出现双方僵持的局面,他估计讨不到什么好处。
他跟这个乔科·赫兰打过几次交道,也知道他也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便赶紧拉下脸去说:
“赫兰阁下,你先别着急,我刚刚也是随口说说。”
“要是霍先生都发了话,那我自然也不会强人所难。”
乔科端起酒杯跟他碰杯,语气始终处于优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