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终于有所反应,“你认识的人多,可以找其他医生问一下吗?”
覃怀康一怔,不过片刻,怒极反笑,“人在的时候你闹离婚,现在人走了,你相信死而复生?”
他的目光重又沉寂下来。
“她死了,孩子还在,你做父亲的就把孩子扔在保温箱里?”
覃墨年不接受指责,他踉跄起身,朝太平间的方向走。
还是没有勇气掀开白布。
“你让我跟妈说的事,我还没开口。”
“你不是放心不下祁月亮吗?怎么舍得先走?”
“还有温时隽,寰宇最近爆了好几次丑闻,你看了吗?温时隽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奥,我知道了,你是恨我偏袒舒尔,还让你去陪覃烈,才生气的,对吧?反正孩子你也不想要,只想着摆脱我。”
他红着眼冷笑,“可你是在做梦!”
“做梦的是你!”一个圆滚滚的苹果打在他背上,把他打得往前趔趄,额头磕在床板的铁架上。
当即就见了血。
“你还算个人吗?笙笙如果知道留下来会遭遇这些,她一定会逃得远远的!”
谈漾手边一个果篮,她就没闲着,里面的水果一个个往他身上扔。
覃墨年回身,不躲不避,两步上前,掐住谈漾的脖子。
他眼红如血,额侧血流如注,目光凌厉,刀子一样,下手的力道更不小,“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