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刚到端王府门外便感觉有些迷糊。
她为何要来这呢?
见她转身要走,半夏赶紧拉住她说:
“小姐您不进去了吗?您不是说有一场深情要赴吗?”
林眠点了她头一下说: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和端三是朋友,哪有什么别的情谊?对了,厉世子呢?”
偏这时厉明舟也追到了这,林眠一见他便笑着走了过去。
“明舟!”
厉明舟在她身上四下打量,然后紧张的问:
“眠眠,你没事吧?”
林眠转了一圈给他看。
“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见她人好好的,神智清醒精神状态也好,厉明舟这才放下心来。
他抬头看了看端王府的牌匾,心下有些不舒服的问道:
“眠眠,你突然抛下我跑了就是为了来这?”
林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来了这里,她拉住厉明舟的手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这了,可能是找端王殿下有事吧,不过现在不记得是什么事了,咱们走吧!”
厉明舟点头,反手拉住林眠的手便走了。
马车上林眠主动坐在了厉明舟那一侧,她毫不避讳的一直盯着他看,感觉只有看着他自己才会开心。
厉明舟见她这般看着自己,便要低头亲吻她,可不知为何,林眠的身体却有些抵触。
她撑着他的胸膛说:
“不行,咱们还没成婚呢,你不能亲我。”
厉明舟以为她害羞了,便问道:
“那咱们成婚好不好?”
“好!”
两人是牵着手回的平西王府,沈既白看后颇为满意。
厉明舟冲他一拜道:
“世伯,眠眠她同意嫁给我了,明日我便亲自将聘礼送过来。”
沈既白点头。
“那成婚的日子就还按上次定的吧,你们成婚是大事,你也早些回去准备!”
“是!”
等厉明舟走后沈既白问女儿:
“又和好了?”
林眠被他说的脸有些红。
“我和明舟本来也没吵架,只是、只是…”
她突然想不起自己之前为何不愿嫁给厉明舟了,为什么不愿嫁给他了呢?他明明对自己这般好!
而且她真的很喜欢他呀,他才走了这么一小会,她就很想再见到他了。
李盼去和李淮川说了这件事后,气的李淮川直接摔了茶杯。
“亏你还说自己蛊毒天下无双,怎么连这么点事都能办砸?”
李盼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她有些丧气的说道:
“现在也没什么好法子了,只能想办法将厉明舟体内的母蛊取出来再种在你身上,否则这辈子嘉宁郡主都会对他死心塌地,不可能再喜欢任何人了,哪怕他死了,只要母蛊还在他尸体里,她都会爱上一具死尸。”
李淮川揉揉眉心说道:
“明日我办春日宴,这次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别再搞砸了!”
张洛晴本来是来送茶的,听了这些话后她悄悄退了下去。
他们口中的嘉宁郡主岂不就是她姐夫的妹妹,听她三妹说那姑娘是个极好的人,既然是好人,那她就不该失去本心,成为谁的傀儡。
如今李淮川都差不多将张洛晴忘了,他这府上侍妾众多,后院还有那么多任他玩乐的女人,对她也不过刚弄回来时上了那么点心,见她不愿,他一个“贤王”总不能明着强迫女人,便也由着她去了。
甚至她自请要当丫鬟,他也应了她。
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丫头,还能翻了天不成?
翌日景王府的春日宴办的很热闹!
该来的和不该来的都来了!
虽然李萧然一点都不愿意来,可这表面的兄弟情谊必须还得做,而且他听闻今日林眠也会来,担心又有人对她动什么歪心思,所以他到的比别人都要早。
李予怀也回来了!
他那被砸的破破烂烂的安王府总算修好如初了,算算也快避了一个月,该回来了!
林眠是和厉明舟一起进来的,这两人一到立即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自然还有怨毒的。
“那就是嘉宁郡主?这比传说中的还要好看啊!”
有人接话道:
“能不好看吗?顾家那位大小姐当年可是汴京第一美人,据说嘉宁郡主长的像她母亲。”
又有女客说道:
“空有一张脸有什么用,养在商户家十几年,怕是琴棋书画样样不会,哪里能比得了自幼便养在深闺的大家闺秀。”
“听闻她还抛头露面做生意,还真是上不得台面。”
又有一人酸酸的插话道:
“就算什么都不会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