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前世也听说一些地方龙狮舞,那些个花都是有寓意的彩头。华珑无奈,瞧过这芝麻绿豆的小事,也能人记恨上,只得笑着:“早知道她喜欢就给她了,我也不喜欢牡丹花。”
邵凌是地方官,将彩头送给华珑讨好邵凌也实属正常。
苏元娘突然凑近华珑,神神秘秘的小声说:“昨日遇见二哥,我想起一件事。你别看二哥人也是冷冷清清的惹人烦。但陈婉如原先可喜欢他了,遇到我二哥的时候眼都直了。你也别告诉旁人是我告诉你的。”
苏淮宁?
华珑没想到人模样都还没记清,就听上了八卦。
见苏元娘满脸都是“你接着问”的期待样,华珑便笑着说:“那你觉得二表哥与那个陈家姑娘般配吗?”
“陈家巴不得陈婉如飞上枝头变凤凰呢,怎么会舍得把陈婉如嫁给我二哥呢?”苏元娘低声说:“若说容貌,那陈婉如长的就那样。可若家世,二哥确实差了些。”
苏元娘往嘴里塞了果子,疑惑道:“你别说,我原以为得了这消息二伯母会高兴呢,没想到她把我二哥赶去陆家送货,上个月才回来。陈家那边也就没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华珑点点头道:“大概是闺中戏言罢,做不得真的。”
这种谣传多是中伤女子,若没有促成姻缘,恐怕两家就结了仇。没想到二舅母还是个如此通透的人?华珑心中有些意外。
华珑心里转了几个弯,记下了陈婉如这个名字。以后还是少出门,她可不想得罪人。
又过了几日,苏家派了苏淮宁来接苏元娘,苏元娘磨磨蹭蹭的不想走:“一回去就要看我娘与二伯母大眼瞪小眼,没有在你这有意思。”
华珑笑着说:“过两日我再让我娘去接你玩就是了。不过怎么是淮宁二表哥来接你,怀远大表哥呢。”
苏淮远是苏元娘一母同胞的大哥,苏家的长房嫡孙。
苏元娘满脸厌烦的样子,摆摆手道:“别提我那个大哥。二哥性子虽然讨人厌,但心思却不坏。我大哥那真是一个靠不住的浪荡子,整日里花天酒地,不是在酒肆就是在花楼。心里哪有我这个妹妹,让他来接我,那也得看找不找得到人?”
苏元娘惊得不知说什么好:“逛花楼?大…大舅母不管吗?”
苏元娘一脸愤恨:“就是被我娘给宠坏了,我爹说我大哥两句,我娘还要跟我爹吵呢。提起他我就烦。”
待送走了苏元娘,不多时碧桃捧了一盒洗净的枣子进来。
华珑疑惑:“不是说枣树的枣子酸涩不能吃吗?”
碧桃掩嘴笑:“小姐莫要怕,这不是府里的枣子。这是苏家送来给小姐的。还是苏二少爷指着人搬进来的。”
华珑自言自语道:“哦…许是二舅母让他送的。”
如果是二舅母送的,她怎么刚巧送的事枣子?
这个苏淮宁也真奇怪,碰上了就对自己冷冰冰的视而不见,转个头却帮着送来了礼。
这么别捏……华珑突然觉得这个苏淮宁有些好玩。
下午空闲了,便有珍宝阁的人上门来给华珑挑首饰,临安最有名气的珍宝阁生意做的如此大也是有理由的,品质自然不用说,特地还雇了品性良厚的妇人专门行走在各府邸后院做生意,以方便不能出门的后院女子挑选。苏氏见华珑病好之后就不太爱带首饰,就想着让珍宝阁再送一些来供华珑选。
珍宝阁的焕娘子跟着绛青进屋之后就低眉顺眼很是恭敬,华珑看了珍宝阁送来的金饰,品质很好都是足金的,但样式却不好看。华珑看了下便放下了,兴致缺缺。
焕娘子看华珑的神情就知道这一趟的生意是做不成了。急忙说道:“小姐若是不喜欢这些款式,店里还有其它的,我等会就让人去送来。”
能递到华珑面前,应当是最新最好的款式了,珍宝阁不敢藏私。华珑就摆摆手道:“不必了。”
她对首饰确实没什么兴趣,倒不是故意为难珍宝阁的这位焕娘子。
焕娘子满头大汗,做不成生意就罢了,没有讨了眼前这位小姐的欢喜,这话传出去珍宝阁的生意就不必做了。忙道:“小姐,若是你有喜欢的花样子,我们珍宝阁也可以特制出来的。”
华珑见这妇人也实在焦急,也不想太过为难,就让妇人去茶室等着。碧桃研磨,华珑提笔仔细想了想前世喜欢的首饰,选了几个简单的描成花样子,递给绿桃:“就让珍宝阁帮我把这几个花样子打出来吧。”
碧桃看着花样子,惊喜道:“小姐描的花样子可真好看。我可从来都没见过。”
华珑不置可否,有些是她前世母亲留给她的首饰,她不过凭着记忆画了几分相似,制出来留个念想罢了。
其实她不戴首饰是嫌梳头麻烦,前世日日晨起端坐梳妆的日子已经受够了,这一世只想能躲懒就躲懒,既不用早起,也不必请安,日子过的赛神仙,若不是不想辜负苏氏一片心意,她连珍宝阁的人都不想见面。
送走了珍宝阁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