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默念着:快喊我,快喊我!也让本姑娘捡个漏!
就算是有什么隐情,她也不怕,那么多超前的营销模式,总有一个适用吧!
直到她一条腿迈出门槛,终于等到了店掌柜喊她。
“姑娘留步!”店掌柜摇了摇头,“你这价格真买不来,多少给我加点!”
林柔一听有戏:“一口价,三十两!”
“好……好吧。”
店掌柜一咬牙一跺脚也就应承了下来。
能回笼三十两,总比一分没有强吧!
再说了,自己折腾了这么久都没有盘活铺子,就眼前这小丫头片子还能比他能干?
没准过不了几天,也得转出去。
到时候,她赔得更多!
这么一想,店掌柜心里果然平衡了很多。
便去找出房契,又拟了一份出售铺子的买卖文书。
林柔拿出三十两银子,双方当即签了字,按了手印。
但现在还没有加盖官府的印章,只能称为白契,等着去交完税、盖了红印,才是红契。
也就可以登记在册了。
她想着等再去县城的时候,顺道去县衙加盖官印。
“店掌柜……这桌椅板凳?”
“留给你了!若是没用,就砍了当柴,没几个钱,还不够租车的费用呢!”店掌柜总算说了句实话,“等我把后堂的东西搬出来,姑娘就可以重新换锁了。”
林柔没有锁,她送走了店掌柜,在门里扇给捕兽夹做了伪装。
关上门,用绳子绑了下。
但出于一代兵王的警惕性,她在门上夹了根头发。
这样若是有人进来过,头发就会掉落。
等她买了锁,再替换绳子。
她扬了扬鞭子,继续向镇中心出发。
镇中心一如既往的热闹,两大酒楼门前宾客络绎不绝。
店伙计有了前车之鉴,每天都会关注林柔的骡车。
这不,她的骡车刚冒头,就赶紧跑回去通知掌柜的。
不一会儿,万悦酒楼的秦掌柜、和家酒楼的洛掌柜就小跑出来。
“哎呦,林姑娘,可算把你给盼来了!”
“是啊,老主顾的嘴都被你给养刁了,天天都在问什么时候再有新鲜的山珍!”
秦掌柜抢先来到林柔跟前:“林姑娘这一次猎了什么?快让咱们看看!”
林柔也没想着卖关子,都是老客户了。
她侧身掀开车帘,骡车厢里一侧码着健硕的狼,有半人高;另一侧堆着十筐肥美的鱼。
秦掌柜、洛掌柜直接看直了眼,数了数竟然有十头狼!
这可不是三两只,是一群!
群狼有多可怕,就不用多说了,被它们一围,就是有经验的老猎手都得抓瞎!
可……就这么被林柔给塞进了骡车!
小姑娘真是神勇无比!
还有那鱼,个头也太大了吧!
一看就是受天地灵气滋养。
要是在山下,早被人捞得连水草都不剩。
两人顾不上与林柔寒暄,直接开始报价。
“这些狼,我们万悦酒楼要了,连肉带皮子,一头二十五两银子!”
“瞧不起谁呢,我们和家酒楼多加二两!”
“还有那鱼,我们全包了!”
“那不行,你家大厨又不擅长做鱼,买多了浪费!”
最终,万悦酒楼以三百两的打包价争下了十头狼,和家酒楼则花费了二百六十两银子抢到了十筐鱼。
等林柔走后,两人这才反应过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们不停喊价,银子全让林柔挣了!
双方达成口头约定,等下次林柔再来卖山货,绝对不乱加价,购入的山货平分!
这样,才能降低成本。
只是他们不知道,林柔走一步看十步,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要不然,她也不会置办铺子。
从繁华的主街出来,林柔掂了掂手里的五百六十两银子。
果然是手里有钱,心中不慌!
第一站,她去了米铺,这次不是按斤称,而且直接让店小二把整袋米搬上了骡车。
她问过价了,到了年底价格还要上涨!
买的越多越划算,还能抹个零头。
粳米、小米、高粱米,白面、黑面、玉米面……各来一袋。
全都是五十斤重的。
还买了黄豆、红豆、赤小豆、大豆等谷物。
钱桂花说过,她想用黄豆做酱,越是腊月寒冬,发酵出来的味道越浓郁。
光是在米铺,就花了近七十两银子。
她又去了调料铺,什么香叶、茴香、辣椒、花椒、大料、梅子……
但凡能买到的,全都买了一遍。
林柔想过,前世的独家配方,可能古代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