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苏暖来到那户卖奶的人家时,就听他们说,家里的羊奶已经被人都买走了。
羊每天产奶的斤数都是一定的,这户人家就喂了一只母羊,每天只产两三斤左右羊奶。
苏玉一下子把羊奶买光了,苏暖自然要空手而归。
苏暖没买到羊奶也不失落,接着又问了几家养羊的人家,却被告知,他们家的羊奶,也都被人买走了。
不用说,这一定是苏玉干的好事。
苏暖没想到她这么贪心,不过贪心点也好,这样得到的教训就更深刻。
今日恰逢镇上有集市,苏暖没买到羊奶,就想去集市上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山鸡野兔什么的,买回去也能炖汤。
只是今天没有猎户来集市,苏暖逛了一圈,也没看到山鸡野兔,倒是看到一个老羊倌牵了头产奶的母羊。
那母羊头上插着草标,看着倒像是贱卖的意思。
“老人家,你这母羊怎么卖啊?”
老羊倌伸了伸手指,“三百文钱,只要你拿得出三百文,我就把这母羊卖给你。”
三百文,竟然这么便宜?
要知道就是论斤卖,这么大一只母羊,怎么也得卖一吊钱。
老羊倌叹气道:“不瞒你说,我这母羊是得病了,生下小羊后,一直都不好好吃草料,也不让小羊喝奶,生生把小羊给饿死了。”
“卖羊肉的屠户嫌它有病,只肯出二百文钱,我一气之下跟他吵了一架,这才把羊牵到了这里。”
清河镇养羊的人多,镇上平时不缺羊肉,羊肉的价格不仅比猪肉低,而且不如猪肉好卖。
再加上老羊倌的母羊还生病了,所以屠户才狠命压价。
三百文买一个母羊其实挺合算的,但是得弄明白这母羊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苏暖的目光落在母羊身上,又问了老羊倌几个问题。
“这母羊生产之前还好好的,等生下小羊羔后,就成这个样子了。”
老羊倌也不知道母羊得的是什么病。
苏暖仔细打量了母羊几眼,还上手摸了一下,结果却发现这母羊的体温有些高。
怪不得屠户狠命压价呢,原来这母羊发烧了。
苏暖不是兽医,但耳濡目染,懂得一些浅显的医理。
现在看母羊这个样子,很像是得了急性乳腺炎的样子。
苏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把这母羊买下来,万一是急性乳腺炎呢,自己手里有方子,完全可以治好这母羊。
母羊刚生产没多久,正是产奶的时候,要是病治好了,一天至少能挤两斤羊奶,到时候就不用每天买羊奶了。
就这样,苏暖花了三百文,把这只母羊买了回来。
她把羊牵回来后,韩氏很快就迎了上去。
“暖暖,哪来的母羊啊?”
苏暖道:“我花钱买的。这母羊生了病,羊主人急着出手,就让我买下来了。”
听到苏暖只花了三百文钱,韩氏道:“贵倒是不贵。但这母羊生了病,这羊肉还能吃吗?”
“我买它不是为了吃肉。这母羊的病,我能治。”
苏暖刚说完,韩氏就问道:“暖暖,你还能给羊治病?”
“以前家里人会给牲畜看病,所以我也知道一些。”
反正韩氏和余氏平时也不见面,她也就随便捏了个借口。
母羊两天没有吃喝,又走了这么长的路,很快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苏暖看母羊的情形不太好,要是再不救治,只怕熬不了几天了。
她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又试着上手摸了一下,这次终于确定,母羊得的就是急性乳腺炎。
而救治的方法也简单,只要有蒲公英就行。
苏暖昨天刚去山里挖了些野菜回来,这些野菜里就有蒲公英。
新鲜的蒲公英捣烂,直接敷在患有乳腺炎的地方。
当她把清凉的药膏敷上去时,母羊叫了几声,但因为没有力气,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除了外敷,还要内服。
苏暖让韩氏帮忙看着母羊,自己又去厨房熬了一锅蒲公英汤剂,掰开母羊的嘴,一点一点的喂它喝下。
这样折腾了半天时间,母羊的精神终于比回来时好了许多。
苏暖喂了它几棵蒲公英,它也慢吞吞的吃完了。
能吃东西就是好事。
想必再过一天,母羊就能恢复健康了。
张家这边,当张屠夫从镇上回来,发现苏玉买了几大罐羊奶时,立时暴跳如雷。
“你个败家娘们,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你可倒好,用老子的辛苦钱买这些没人喝的羊奶。”
苏玉虽然有私房钱,但她舍不得动,花得是张屠夫平日里存的钱,因此她此时也有些心虚,没敢大吵大闹,反而解释道:“当家的,你听我说。我发现了一个挣钱的路子。你不知道,我二姐最近巴上了刘家,天天往刘家送酸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