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购物车直奔收银台。
尽管特别想避开蒋随州,但前面有三个顾客在结账,她只能硬着头皮等。
蒋随州一直在默默关注她的感情生活,也在信安律所安放了自己的眼线,知道楚屿君每天都会接送她上下班。
年前,眼线传来消息,说楚屿君一连二十天没有出现在律所的停车场,宋瑾都是打车上下班。
显而易见,两人感情出了问题。
蒋随州试探着问:“楚先生也回京城了吧?”
“回了。与我一起回的。”她不想再给蒋随州留下任何幻想的空间,答得干脆。
蒋随州并不清楚她和楚屿君的真实关系,挤出抹敷衍的笑,“那就好。”
这时,轮到了宋瑾结账。
蒋随州卡着收银员扫完最后一件商品的时间点儿,亮出自己的微信付款码。
听到蒋随州被扣掉了五百八十四块七毛三,宋瑾立马打开手机银行准备还钱,却不料被蒋随州把手机抢走。
“我一文不名的时候,你掏心掏肺地帮我。我替你掏几百块钱,你急着还我,打我脸呢。”
她早就把蒋随州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只能用几年前给蒋随州转过账的银行卡还钱。
“你早就把欠我的还清了,现在,我和你就是两个陌生人,我不想欠你什么,把手机还我——”
她面无表情,朝蒋随州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