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烟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那你要怎么样!”
暗中,却朝着身后打手势。
一个小随从,悄悄地从院落后门溜了出去,搬救兵。
秦悠悠不是没看见,但她无所谓。
今日,她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就是要让所有人看着,她泥腿宗的弟子,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
“怎样?”
秦悠悠冷声:“我要你们,自裁谢罪!否则,我就捏碎这小子的脖子!”
赵烟身子发抖:“你,你不要过分!”
“你们不想死也行,那就让你们的儿子陪葬吧。”
说罢,手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贺兰麒麟死命地揪着脖子上的两只手,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他费尽全力,从嗓子里,喊出嘶哑的声音:“娘……救我……”
赵烟心脏揪痛,眼睛都红了。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求你,高人,求求你,饶麟儿一命,贺兰银铃的性命,我们可以不要了,只求您饶我麟儿一命。”
又哀求着看向贺兰银铃:“银铃,好孩子,你是最仁善的了,你劝劝她,放过你弟弟吧。”
贺兰银铃心一阵阵抽痛。
原来,这就是母爱吗?
可惜,她这一辈子,从未感受过。
她失笑地摇头。
“你杀我时,可想过饶我一命呢?”
“太迟了,赵烟,太迟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何人敢在我贺兰家放肆!”
一行人步履匆匆。
赵烟惊叫:“父亲,大哥,诸位长老,快,这人挟持麟儿!快杀了她!”
“什么?”
一行人的目光,落在了秦悠悠身上。
看到她手里捏着贺兰麒麟的脖子时,眼里的神色各异。
老家主急道:“这位客人,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秦悠悠冷笑:“我只知道,我徒儿,险些被她父亲吸干了血。”
众人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贺兰银铃。
“你是……”
“祖父,大伯……”贺兰银铃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微微颔首:“我是银铃。”
“银铃!”
众人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确实二房有个女儿,是贺兰修渝和丫鬟生的,养到四岁时,就被送到老家了,说是养病。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险些忘了这个小丫头的存在。
“贺兰修渝,身中热毒,他们把我接回来,就是为了吸干我的血液,因为,我体内的寒毒,也是他们多年前,亲手……”
话音未落,一道攻击破空而来!
那攻击气势骇人,直逼贺兰银铃的眉心!
是贺兰修渝!
秦悠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反应这么快,她直接手一抬,拎着贺兰麒麟,就往那攻击挡了过去。
“噗嗤”一声,利刃的寒光,没入贺兰麒麟的胸口。
霎时,四周围陷入了寂静。
“啊!”撕心裂肺的尖叫传来。
赵烟疯了一样地冲上来。
“麟儿,麟儿啊!”
秦悠悠把手中死老鼠一样的贺兰麒麟一丢,摊手:“不是我杀的哦。”
赵烟双目通红,扑到贺兰麒麟的身边,看着他的心口不断往外涌血,双手直颤。
他胸口那柄匕首,是贺兰修渝的。
“麟儿啊……”
她疯了般,恶狠狠地看向秦悠悠:“父亲,麟儿是您的孙子,他如今死得这么惨,还请您,千万不要放过他们!”
秦悠悠指着自己鼻子。
我?我只是正当防卫啊。
贺兰老家主的神色难看至极。
他不懂什么是正当防卫,他只知道,要不是这个闹事的小丫头,他的孙儿不可能死。
这个小姑娘,是把他贺兰家族的脸面,踩在了脚底下。
若是传出去,贺兰家族要被所有人笑话死。
无论如何,她今日都绝不可能活着离开贺兰家族的地盘。
他凝了神色,示意长老们把秦悠悠三人围起来。
赵烟脸上悲痛的神色一点点敛去。
她不再看向这边,抱起自己的孩子,一步步,向着屋里走去。
魏寄看着围过来的长老们。
八个战宗中期。
为首的家主,是战宗大圆满。
还有一个……
那个被赵烟叫做大伯的人,竟然是个战王。
魏寄心下活络。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确实,他只能束手就擒。
但不好意思,霸天姐就站在他的身边。
魏寄腰杆笔直,冷笑:“想人多欺负人少?都是一群废物!你们一起上!我们一起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