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血去绘制蚀心傀儡符,还把我的手下都骗去囚禁起来。”
姜墨听得心惊肉跳,“那她为什么要搞这场大婚?”
百里玄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冷笑。
“她打着让我大婚冲喜给魔君祈福的名头,其实是为了夺舍的最后一步……当蚀心傀儡符彻底融入我的心脉后,她需要无数人作为阵眼,启动生祭大阵,才能完成夺舍……而那酒席的位置,就是阵眼的位置……”
姜墨心中一凛,回想起刚才在正殿外感受到的那股奇异波动,顿时明白了什么。
“所以,那些参加喜宴的魔修……都是南宫璃准备的祭品?”
百里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悲凉:“是……她已经疯了。为了夺舍我,她不惜牺牲整个魔界无辜的人。”
“而夺舍我后,她会用我的身体和她的傀儡演一出戏,将整个魔族的权利过渡到被夺舍的我身上。”
姜墨握紧拳头,“百里玄,我们得阻止她。”
百里玄的脸色越发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紧紧抓住姜墨的手,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已经晚了……我能感觉到,我的识海……要开始沉睡了,生祭大阵已经成功,不出半个时辰我就不是我了……姜墨,你快走……别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