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回到家里,苏浔用两个小时,做了一顿丰盛精美的晚餐。
可能是这几天没怎么吃好的缘故吧!
余禾吃的津津有味,很高兴,足足吃了两大碗饭,小肚子撑的都有些鼓鼓了。
吃完饭,短暂的休息后。
是成人游戏时间。
这次是余禾主动的。
没有以往主动的含蓄,直接干脆的就是...要。
苏浔点点头,跟着余禾进了房间。
今晚的余禾,就像是着了魔般,比起以往不知道要疯狂多少倍。
一晚上要了苏浔整整六次。
把苏浔累瘫在床上,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将是苏浔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遗憾。
......
第二天早上。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洒落在苏浔的脸庞上。
片刻后,睡梦中的苏浔挑了挑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伸手拍了拍昏沉的脑袋,下意识的在床上坐起来,扭头一看,身边已经没有了余禾的身影。
苏浔的心在这一刻沉入了海底。
他知道,余禾...走了。
没有食言,兑现了承诺,离开了他。
因为昨晚的疯狂,如果余禾没走,现在肯定还在床上睡觉。
一大早身边就没有了余禾的身影,那就只能说明,余禾昨晚趁着他昏睡过去时,悄悄地的离开了。
扭头看向窗外明媚刺眼的阳光,苏浔的眼里再也没有了光。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暴露,余禾就会离开。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改变不了这个结局。
因为他已经爱上楚攸悠楚攸悠姐妹俩了。
虽然尝试过逆天改命,但失败了,最后再也无法从这摊泥潭中抽出身来。
从那一刻起。
苏浔就已经知道会有今天。
这一切...或许就是命吧!
拖着酸痛的身体从床上下来,房间里,只少了一些余禾比较重要的东西。
包括...昨天他们拍的那几张婚纱照。
拿起手机,明知道不会有结果的苏浔,还是拨通了余禾的电话。
电话没有被拉黑,但打不通,提示已经关机。
微杏也没有拉黑,不过语音视频依旧打不通。
应该是换掉了所有联系方式吧!
这个结果,早在苏浔的预料之中。
走出房间,苏浔先是点上一支烟,然后从冰箱里拿出好几瓶酒,坐在沙发上,静静地不停大口喝着。
喝完了又去冰箱里拿。
烟抽完了又重新点上。
如此反反复复,周而复始......
......
晚上。
楚攸雨来到了小区。
是余禾发信息让她来的。
信息里,余禾说了走了,让她过来看看苏浔,还说祝他们永远幸福。
发生了这种事情,楚攸雨没有丁点高兴,反而心情很沉重,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般。
明明自己都很不好,但还是强撑着来安慰苏浔。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苏浔,一定很难受很难受。
从电梯里出来,楚攸雨蹲下身翻开门口的垫子,从里面拿出来了一把钥匙。
钥匙的位置,是余禾在信息里跟她说的。
打开门。
一股酒精混合香烟的味道,瞬间迎面扑来。
把楚攸雨呛的咳嗽不止。
来到客厅,苏浔醉醺醺的躺在沙发上,醉的身体都已经软绵绵了,但还在一个劲的喝酒。
而在苏浔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瓶又一瓶空酒瓶,密密麻麻,数量之多,一时间都看不过来到底有多少瓶。
而地上,扔了很多个烟头。
可能有二三十个了吧!
楚攸雨心疼的眼睛都红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苏浔这么狼狈的一幕。
打开窗户,然后从苏浔手里抢走了酒瓶,娇声有些哽咽道:“苏浔,你别喝了,你都已经喝了这么多酒了。”
“我没事,我爸是酒蒙子,我是小酒蒙子,这点酒,还奈何不了我。”
苏浔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攸雨,你怎么来了?”
“余禾给我发信息了,她让我过来看看你。”
苏浔愣了愣,艰难的挤出一抹微笑:“她跟你说了...已经走了?”
楚攸雨“嗯”声轻轻点头。
苏浔又笑道:“攸雨,你说我这么一个渣男,为什么会让你们那么喜欢呢?渣男不都是让人很反感的吗?你们为什么没有讨厌我?”
“苏浔,你醉了。”
“不,我没有醉,我清醒的很。”
苏浔打了一个酒嗝,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