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省,东昌省是两省缉毒总队队长和缉毒厅长、
还有00年扫毒行动总负责人刘国辉如今已渐苍老。
“何小东。”
他念叨着,思绪循着岁月折返。
“00年扫毒行动倒真有个叫何小东的,扫毒行动之后,几乎疯狂一样,去各国追杀毒贩后代,包括东南亚,墨国各地都有他的影子。”
“这人被国际刑警追捕,凶残无比,凡是被他盯上的目标,必定不死不休。”
“但很奇怪,他只杀毒贩和逃出国的大佬的孩子,而且根据调查,这人一直在寻找转移出国的人的后代。”
昆省,东昌省两个大队长听到这,一切和之前记忆追溯开始吻合。
何小东。
这才是可怕的后手。
吴刚变成了失控的何小东。
他大概是要为魏瑕报仇。
可,魏瑕真没了吗?
没人知道。
两名缉毒警大队长担忧看着,目光越过边境铁网和标志牌,像是要抵达对岸。
魏瑕背后的影响太多,太大。
尤其是魏瑕集团和海外直播间,民众曝光度。
微博一则话题迅速攀登热搜。
清华高校社会学教授发布了一则视频。
“吴刚大概失控了。”
“柳长江和满汉,鱼仔其实骨子里都和吴刚一样,只是他们被魏瑕暂时压住了戾气,不至于发疯,拒绝所有规则。”
“但吴刚不一样啊,魏瑕在那个时候出现,几乎已经是他的信仰了。”
“你们能懂吗?吴刚的前半生生活在泥泞里不见天日,直到魏瑕出现,这个人点燃了他麻木眼睛里的火。”
“他一旦信任一个人,比殉道者更可怕。”
如果魏瑕死了,他的救赎,他的光就没了。
病房里,许多人想到这一点,变了脸色。
魏坪政忽然站起身,一双锋锐的眼睛落在记忆追溯。
怪不得。
怪不得黑手在海外开始大肆抹黑魏瑕,开始在现实中疯狂寻找,甚至有点不顾及影响的意思。
原来吴刚出现了。
他们在恐惧。
恐惧这种不守规矩的疯子。
对于魏瑕集团,他们最多只是防备,忌惮。
偏偏吴刚缅邦出身,经受过严苛残酷的训练。
所以他们没得选。
他们只能尽快找到魏瑕,或者反制的手段。
想通一切关节,魏坪政吐出闷在胸腔中的气,惊艳看着。
“哥,你到底改变了多少人。”
他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自己的哥哥将要缔造怎样的战场!
纽约。
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出现画面。
来自欧洲,东南亚,澳洲,乃至于各国游客都开始抬头。
是的,自何小东出现,不仅是这里。
巴黎,首尔,东京......
各国各地商业广场的大荧幕纷纷开始播放这场横跨三十年,史无前例的交锋。
新的长子画面随之出现。
那是魏瑕再次和各地区毒贩下线喝酒。
包房内一群人碰毒,然后癫狂唱着歌。
“知道老子贩毒后穿什么衣服吗?”
“那个范思哲,班尼路,蒙特娇,几千一件的衣服,还有什么洋牌子意大利人手工做的,那鞋子穿在脚上,踏马的感觉都不一样。”
“彭哥还给了我两套。”
几千对这些毒贩算不上什么大数目,但这些毒贩平常没得聊,也能拿来作为谈资。
业城毒贩王黑叼着烟,手舞足蹈,神气的不得了。
魏瑕凑上去给王黑七点了烟,谄媚笑着。
“七哥,你说那些衣服在哪个房间?我碰毒才刚赚钱,还不知道以后买什么呢。”
王黑七摆手,大大咧咧告诉魏瑕。
“那房间就在连排别墅后面,我房间里就有两套,那是真他妈好。”
魏瑕小心翼翼记住,其他几名毒贩嗤笑着伸手指指点点。
吹牛没多久,孙斌和光头就在会客厅听到王黑七咆哮。
“你偷衣服也就算了,偷这么多!”
孙斌连烟头都来不及扔,拿在手上就冲出去。
联排别墅走廊上,魏瑕抱着一堆衣服。
魏瑕抱着衣服鞋子往地上一缩,任由王黑七怒不可遏拳打脚踢,就是不肯放手。
王黑七气极了,大头皮鞋照着魏瑕脸上踹,踢的鼻血模糊。
魏瑕索性将鼻血往衣服上一抹。
见这人完全是个无赖,王黑七吐了一口唾沫,恶心的看着那些名牌衣服。
“晦气,偷吧,给你了,滚蛋!”
魏瑕咧嘴,鼻血顺着流入嘴里,笑的狰狞。
竟是一副胜了的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