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娇娇一噎,当时表姐脑袋破了,满头都是血,看起来快不行的时候。
她的确是这样想的。
但是现在吧,表姐活过来了。
她自然是希望表姐跟以前一样,啊不,比以前更好的那种。
“薛大夫你就别说笑了,快帮我表姐看看是怎么回事。”文娇娇急的都快哭了,对着薛大夫双手合十求道。
薛大夫摸了摸胡子,对着玉瑕郡主看了看,然后说到:“你表姐这个情况……”
“怎么样?怎么样?”文娇娇紧张的看着薛大夫,想知道会发生了什么。
薛大夫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然后说:“你表姐这个情况,得让季村长来了。那个丫头懂的比我多,能看出很多我看不出来的问题。”
季姐姐?”文娇娇听完后,愣了一下,看向薛大夫。
薛大夫连连点头:“是,你表姐这情况还是让季村长来看看吧。”
不多会,得知消息的季如歌就过来了。
然后薛大夫就在旁边一副别来问我,我现在想静静的状态。
然后文娇娇着急的抓着季如歌的袖子,把事情又重复了一遍。
听完之后,季如歌大约明白发生了什么。
视线落在床上一脸茫然的看着玉瑕郡主,然后上前仔细打量着她。
却看到她受惊吓的朝着床头缩着,惊恐害怕的看着四周。
眼泪含在眼眶中,隐隐的要落下来,但又强撑着。
看起来柔弱可欺,可怜的很。
“她这种情况可能涉及到两种可能,一种是脑震荡,一种就是脑子里有淤血堵着了,造成她记忆短暂的缺失。”
季如歌对她进行一番检查之后,对着众人说。
至于脑震荡,文娇娇用花瓶砸下去的时候,力道不小,脑子受到震荡所以也可能造成记忆缺失。
无论这两种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
要么是短暂失忆要么就是永久了,就看玉瑕郡主这种是什么情况了。
听到这话,文娇娇整个人都愣住了。
“失忆?”
季如歌点头:“目前来看,她的确是有这个可能。”
文娇娇听完后,不言语。
失忆?对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
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上身?只是失忆了?
想到这里,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此刻的心情。
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床上的玉瑕郡主。
她就这么失忆了?
那么之前所做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可是想到这里的话,她心里就很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她一句失忆了,就可以抵消对自己的伤害?
她忘记了,可是她文娇娇没有忘记了。
文娇娇这会陷入头复杂,矛盾,痛苦中。
季如歌也看出她的纠结对她说:“你不必强迫自己,顺从你自己的心就好了。”
文娇娇抬眸看着她。
顺着自己的心?
说的简单,可是做起来太难了。
“季姐姐麻烦你这几天找个人照顾一下她,我想冷静冷静。”文娇娇的心情很复杂,她搞不懂这会自己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所以她需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或许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好了。
季如歌听她的话,没说什么。
点了点头。
“行,我会安排人照顾她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季如歌安抚着文娇娇,文娇娇胡乱点了点头,视线落在床上。
见文娇娇的视线朝着她看过去,床上的人儿马上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
不过看到她走出去之后,有些着急,想下场去找人。
但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缩了回去,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她离去的身影。
文娇娇回头看了一眼,心情颇有些复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之后,收回视线离开了。
等文娇娇离开之后,季如歌视线继续落在玉瑕郡主的身上,眼睛上下打量着。
失忆,可真是巧了呢。
若是真的失忆这两个姐妹之间的关系可能会产生破冰效应,文娇娇那个小丫头也就是个嘴硬心软的。
“你可真是巧了。”季如歌说完这话,看向玉瑕郡主。
却见她胆怯又有些莫名的看着自己。
然后指着离开的文娇娇,看向季如歌,询问那个人是谁,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哦,是你债主,你欠了她很多很多东西。”季如歌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
玉瑕郡主歪着脑袋,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债主?
“我,我欠了她很多东西?”
“折算银子的话,天文数字。”季如歌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
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