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悠悠转醒。
太后不耐烦地扒开了药碗,然后看到了皇上。
“扶哀家起来。”
太后看向皇帝,脸上的表情十分难看。
“你可真是给自己养了一个祸害出来,当初就不该将沈玹封为王爷,你看看他如今都被流放了,竟然还去青州,将封地给抢了。”
“齐王现在都已经被他们给赶走了,你看看,这些事你要如何处理?这让天下的百姓如何看你?”
太后的一番指责让皇帝哑口无言。
皇帝站在那里,神色复杂,心中的恼怒如汹涌的潮水般不断翻涌。
自从得知青州也落入沈玹之手后,他一整晚都未能合眼,那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满脸的疲惫之色。
齐王也实在是太不中用了,竟然连自己的地盘都给丢了。
皇帝冷哼一声,心中满是愤懑,那哼声中带着深深的不满与失望。
母后心里想着的还是齐王,只有齐王才是她的亲儿子。
而他自己,不过是母后的一颗棋子。
“母后,这件事臣自有盘算。”
太后闻言,亦是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子。
“就你还有什么盘算?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你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是太后第一次爆粗口,可见她是真的气急了。
太后的脸色铁青,眼神中燃烧着怒火。
皇帝的拳头紧紧攥起,满心焦虑。
他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那母后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
太后的眼里一片冰凉,语气决绝。
“无论什么办法,必须要将沈玹给除掉,不然这对整个朝廷来说就是一个极大的祸害。他如今能拿下青州,那以后呢?他是不是就要冲着京城来了,到时候你这位置是不是还要让给他。”
太后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刀子,扎在皇帝的心上。
沈玹的目光越发的阴沉。
他又何尝不想除掉沈玹?
可若是他有办法除掉沈玹,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他现在满心都是后悔,当初就不该流放沈玹,而是直接定他一个死罪,直接将他的头给砍了。
皇帝低下头,陷入沉思。
太后见皇帝一直没说话,气不打一处来。
“哀家还就不信这天底下就没有人不是沈玹的对手,你去透出消息,只要能拿下沈玹的人头,就给对方封官加爵,要什么赏赐都行。”
听到这话的皇帝,心里十分的不屑。
他早就放出了这样的消息,但是都没有一个人成功。
皇帝在心中暗暗叹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但是如今当着太后的面,他也不好提这些,只能先答应下来,然后朝着贵妃住的地方而去。
贵妃坐在榻椅上,看着报纸。
宫女看到皇帝来了,连忙跑进贵妃的屋子禀报,神色十分欣喜。
“贵妃娘娘,皇上来了。”
皇帝已快两月没来贵妃这了,整个屋子冷冷清清的,其她嫔妃甚至还在看贵妃的笑话。
这下好了,皇帝心里还是记着贵妃娘娘的。
闻言,贵妃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旁边还放着好些报纸。
她连忙将报纸给收起来,然后用东西盖住,确定万无一失之后,这才起身去迎接皇上。
贵妃的动作有些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
那些报纸都是从外面买来的,她知道皇帝不喜欢,所以都是躲着看的。
后宫中的妃嫔大多都和她一样,虽然皇帝禁止使用平州的一些东西,但是不得不说平州的东西确实是好用,尤其是这报纸上面的内容都是非常新奇有趣,她们看的十分入迷。
虽然说贵妃一开始也讨厌平州的东西,是因为这都是宁汐月做出来的。
但是用着用着,她就有些离不开了。
贵妃的心中充满了矛盾,她既讨厌宁汐月,又无法抗拒平州的东西带来的便利。
贵妃咬了咬牙,赶紧整理了情绪,在门口站着。
看到皇帝过来之后,俯身行礼,“皇上。”
只是她还没起身,脸上忽然落了一巴掌。
皇帝愤怒的声音响起。
“你看看宁汐月做的好事,没用的东西。”
皇帝现在看到贵妃,就一肚子的火气。
一看到她,他就想到宁汐月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沈玹的身上,而贵妃却是只会琴棋书画,其他的样样不行,宁汐月比她有用多了。
皇帝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不满,怒视着贵妃。
贵妃捂着脸,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皇帝。
“皇上,妾身是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妾身。”
贵妃的眼中噙满泪水,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
皇帝一脸怒容,“你的好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