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很有教养,问多少钱。
“昨晚排毒四人,一个人二百。”雪姨亮出收款码。
陈文博直接扫了一千过去,然后道了声谢,拉着我就走。
雪姨道:“小农,把昨晚我们的猜测告诉他,这是破局的关键。”
从楼里出来,我和陈文博带着小婶,打车回去。二叔解毒之后,精神头明显不够用,给我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先回家休息,有事电话联系。
我尽量不麻烦他,他岁数大了,也折腾不起。真要出什么事,我负不了这个责任。
我和陈文博打车去了他家,安排小婶住下,然后陈文博给相熟的家政公司打了电话,约了保姆上门照顾小婶。
家里冷冷清清的,他爸爸陈雨来已经中邪了,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陈文博双手抓住头发,特别痛苦:“哥,为什么这种事会摊在我家,为什么?!”
我拍拍他的肩膀,把昨晚雪姨说的话说了一遍:“文博,你知道你爷爷是谁下葬的吗?”
陈文博眨眨眼,在回忆。
突然他一拍手,想了起来:“是我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