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阎埠贵,这有你什么事?”三大妈没好气道,“你再嚷嚷,我这房子不租给你了,你给我滚出去。”
“你……”
阎埠贵顿时气的脸都绿了。
“三大妈,我虽然觉得你嫁个有钱人没什么问题,但是还是得把人喊来看看不是?”
刘海中轻笑道,“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算是你的娘家人也不为过……我们也给你把把关,掌掌眼。”
“唔。”
林绍文侧头看向了阎埠贵。
“我说林绍文,你看他做什么?”刘海中笑骂道。
“不是,你刚才说院子里的邻居算是三大妈的娘家人,那……老阎怎么算?算是三大妈的哥哥?”林绍文好奇道。
“哈哈哈。”
整个院子顿时哄堂大笑。
“我算你奶奶个腿。”
阎埠贵又急又气。
林绍文这个畜生,一把年纪了,怎么说出来的话还这么气人。
“不是,老林……你这是怎么想的啊?”许大茂捂着肚子道,“这哥哥都来了,从哪论的啊?”
“前夫哥呀。”林绍文摊摊手道。
“卧槽。”
众人绷不住,又笑成了一团。
“林绍文,你信不信我去你院子喝农药?”阎埠贵咬牙道。
“我去。”
林绍文被吓了一跳,“不是……老阎,咱们院子的规矩不是上吊嘛,喝农药这种新死法,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你他妈再跟我臭贫,我真去你院子上吊了……”阎埠贵怒声道。
“别介别介。”
林绍文讪讪的摆摆手,不敢再刺激他了。
这时。
三大妈起身朝外走去。
“三大妈……别走啊,咱们再聊聊呗。”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道。
“喊什么?”
三大妈颇为羞涩道,“不是要见见人嘛,我去把人喊过来……大家一起聊聊呗。”
“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三大妈,你玩真的?”林绍文苦笑道。
“不然我这事还和你们开玩笑啊?”
三大妈翻了白眼后,消失在了门口。
林绍文看着都要气晕过去的阎埠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递了根烟过去。
“老阎,节哀……”
“他妈的。”
阎埠贵咬着烟,怒声道,“老子自认为对她不差吧?这才离婚多久……她居然就在外面找男人了?荡妇淫娃,荡妇淫娃。”
“不是淫娃荡妇吗?”傻柱好奇道。
“傻柱,你再他娘的多说一句,老子和你拼了。”阎埠贵狠声道。
“别,我不说,不说……”
傻柱缩了缩脑子,生怕等会阎埠贵吊死在他屋里。
“其实吧,这事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林绍文安慰道。
“哦,怎么换个角度?”许大茂好奇道。
“比如说,现在三大妈要是和别的男人领证结婚了,那等于说,别人的婆娘白给你睡了这么多年不说,还给你生了四个孩子不是?”林绍文笑道。
“卧槽,有道理啊。”
白广元赞赏道,“阎老西,你这便宜可占大了……”
“我占你老妈。”
阎埠贵反手一巴掌,直接把他抽翻在地。
扑哧!
众人皆是低头掐着自己的大腿。
“妈的,林绍文……你又他妈耍我。”白广元捂着脸,幽怨道,“这是占便宜吗?这他妈是戴绿帽子好吧。”
“你他妈还说……”
阎埠贵勃然大怒,正准备上前。
可三大妈却领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他长了一张国字脸,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着一袭黑色西装,脚下还踩着一双皮鞋,看起来还真有成功人士的样子。
“大家好,鄙人孙凤耀。”
“唔。”
所有人都看向了阎埠贵。
“还鄙人……你哪的人啊?”阎埠贵冷着脸道。
“京城人,十多年前去了南方……后来政策放宽后,在那边开了一家酒楼。”孙凤耀轻笑道,“这年纪大了,还是想念京城,所以打算回来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