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山只是笑,但就是不说。
去年生产队来了个给牛看病的土郎中神秘兮兮跟陆老槐说他有生孙子妙方,问陆老槐要不要。
陆老槐惦记着陆舰的事,就花五块钱买了,当初怕自己被骗就让陆二山试了试。
陆二山回想起来那天晚上还真的是稀里糊涂但是飘飘欲仙。
他后来想跟他爹再讨要,他爹死活不给,还骂他死酒鬼。
陆舰也想起来那晚他爸一直劝他喝酒,他当时以为自己回来了他爸高兴才如此。
“你自己琢磨吧,你要不想跟阿香好,你赖账也没事,阿香很好欺负的。”
陆二山只是用兄长的口气调侃几句,陆舰听来却极其不舒服。
他瞪陆二山一眼,跨上自行车走了。
到医院报到,接着收拾宿舍,忙到天黑,人停下来陆舰心就乱。
加上陆二山今天这么替他复盘,那天晚上的事又慢慢浮起来。
是他缠着丁遥香,还死皮赖脸喊他姐姐。
他不仅仅想起他干过的事,他还想起丁遥香的软腰,丁遥香的甜。
陆舰从床上起来,拉了灯就往外走,跟医院门口值班的士兵借了个手电就骑车回扬水坝去。
六十里路,到生产队已经是十点,四处黑灯瞎火。
陆舰直奔丁遥香那院子去,自行车刚转弯进到院子,角落有条小黑狗窜出来狂吠。
狗是阿香前天抱回来的,她院子围墙没砌好,一个独身女子睡着不踏实,就从刘红家抱了条狗回来。
狗一叫阿香就醒了,她握着床头的砍刀站起来。
“谁在外面!”
陆舰已经走到她屋门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