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 / 1)

他如何得罪的起?

“错了?”

陆知珩轻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徐安行。

他当是什么硬骨头呢。

想不到认错认得这么快。

倘若早一些知道错误,也不至于这般。

“你说说你,好不容易逃出来,怎么就不珍惜这机会?”

“都到我手上了,不妨回答一下我的问题,我原本给沈棠留了府邸,为何最后她会被关在城主府内?”

徐安行听着这话,心骤然一沉。

完了!

陆知珩同沈棠的交情,他是知道的。

现在陆知珩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无法善了。

徐安行咬死不愿说。

“嘴巴还挺硬。”

陆知珩朝着站在一旁的雪枫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递了一把刀上来。

“本相听闻,你从前在燕南,最喜这般待人了。”

“这一片一片的,当真是不错呢。”

说着,陆知珩紧了紧手中的刀,一步步朝着徐安行走去。

不多时,尖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牢,血腥味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弥漫开来。

陆知珩扔了刀,瞥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眸底冰寒依旧。

“拿上好的参片来,吊着他的命。”

烂命一条,倒是便宜他了。

回到院子内,陆知珩皱了皱眉。

身上的血腥味实在是浓烈。

决定今日就先歇在丞相府,免得吓着姜晚。

镇安王府,梧桐院。

窗外月华如练。

姜晚对着烛火,枕边人却迟迟未归。

等得久了,到底是忍不住蹙了眉,

“郡主。”

玉书踌躇着进来。

“何事?”

玉书递来一封信。

信是崔青宁递来的。

“陆丞相,我势在必得。”

姜晚脸色白了一瞬。

这是巧合吗?

陆知珩彻夜未归,崔青宁又递来这样的信。

姜晚深吸了一口气,将信扔入火盆,看着它一点点焚烧殆尽。

“玉书,灭了这烛火吧。”

既然陆知珩在外头快活,她也没有继续等着的必要了。

次日一早。

姜晚从床榻上坐起来,头痛的不行。

昨夜未关窗,许是染了风寒。

姜晚叹了口气。

这身子还得好好调养才是,如此羸弱,日后应当如何是好?

刚想着,姜晚便控制不住的咳嗽了一声。

莲心一直在外头候着,听着动静,慌忙端着手小跑进来。

“郡主,您身子抱恙,不如今日告一天假吧,想来夫子也能理解。”

对上莲心担心的目光,姜晚轻轻摇头。

“不可。”

休息了这么多日,课业不知落下了多少,若是再不去,恐怕要跟不上进度了。

夫子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她这心里,总归是不踏实的。

姜晚性子倔强,决定好了的事情很难更改。

思及此,莲心没再出声。

姜晚到上书房时,大部分人已经坐到了位置上。

姜晚的位置空着。

姜晚没有犹豫,快步走了过去。

“哟,我当是谁呢,想不到还真来了,我以为前些日子,郡主只是一时兴起。”

刚坐下,身后就传来调笑的声音。

姜晚一转头,就对上忠义侯幼子云砚,那张白净的娃娃脸。

瞧着面前的人,云砚一愣。

这面色一看就不正常,既是生病了还来上什么学?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想着,云砚收起笑意。

“你可有看过大夫?”

见着云砚突然严肃的脸,姜晚莫名想笑。

她和他从小打到大,难得看到他这副表情。

“本郡主无事。”

扔下这么一句话,姜晚便转过身去了。

身后的云砚不时戳着姜晚的后背,姜晚只是蹙了蹙眉,精神有些不济,没理会他。

这时,顾若安已经走到讲台处,捧着书,侃侃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