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居然还有那么多不懂的地方,你这个师父是怎么当的?” 原来是为了宋凝烟的修行之事,院长亲自教导了一下,发现了不少的问题。打徒孙肯定不行,那就只有找赵一川的麻烦了。 先将赵一川从山脚下挖了出来,一顿训话,而后一巴掌甩出。 整个流程毫无迟钝,行云流水。 众长老没法得见院长的真容,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这种事情以前时常发生,他们见得多了,并不是很意外。 看完了这场戏,各自忙活去了。 受伤的人,只有赵长老一个。 “真可怜。” 陈青源喉咙一紧,为其感到可悲,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