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神奇的壶,江白甚至想好了推广语,
“白天喝一壶,精神好。”
“睡前尿一壶,睡得香!”
任桀:???
你这壶...日夜都用也就罢了,还一壶两用?
你这到底是酒壶,还是尿壶?
还是说收集尿液,转换成酒水的壶?
任桀能够接受的上限,是在训练营的时候,鬼雄卑鄙把洗脸盆和洗脚盆混用...
江白这个,超出任桀能够接受的范围了。
事实上,也超出绝大多数人的承受范围。
这,就是寒蝉。
伟大,无需多言。
“反正又不是我用。”
江白翻了个白眼,祂只是壶的生产者,又不是消费者。
灭屠爱怎么用,那是灭屠的事!
说完,江白还嫌弃地看了灭屠一眼。
灭屠懒得搭理江白,招呼着黄秘书回净土了。
不管怎么说,任桀的尝试失败了。
那么净土就只能选择诞生诡系王座这条路...
需要忙的事还多。
黄秘书不理解,“以人王的战力,想要对付地系王座,应该不难吧?”
灭屠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怎么看那位禁忌的存在?”
黄秘书想都不用想,直接回答道,“看不懂,最好不看。”
他和对方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只知道对方是某个王座的囚徒,其他的一概不知。
这个回答灭屠很满意,祂继续说道,
“从始至终,那位存在都很少出手,哪怕真到了需要出手的时候,也会由其他‘傀儡化身’之类的东西代劳,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个问题,黄秘书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祂出手弊大于利...”
出手,能有什么弊端呢?
“要么,那位存在的力量有明显的弱点或者缺陷,要么,祂的力量无法持续,虚张声势?不,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黄秘书说出几种可能,灭屠再次点头,并且认可了其中一种,
“在可以进阶的力量体系里,更高维度的力量对低维度的存在进行打击时,如果无法做到赶尽杀绝,那么对更高维度的一方来讲,长远来看,一定是弊大于利。”
翻译成人话就是...
黄秘书懂了,“魔主怕江白偷学?”
灭屠愣了一下,竟然又一次附和地点头,“有这种可能。”
魔主也好,圣主也罢,出手次数都寥寥无几,而且每一次出手,都会被江白偷学点东西走...
用仙劫杀江白,仙劫直接落入江白手里。
杀雷火风那一次,直接让江白看清了未来的路。
这一次,圣主以身入局,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江白以身入局...
圣主污染江白的同时,江白也在污染圣主。
圣主如今每一次出手,都是被江白学习,既然如此,还不如不出手。
毕竟,魔主不用担心被判互殴。
从魔主这个角度,继续推理,人王也好,寒蝉也罢,避免和地系王座起直接冲突的理由是一模一样的。
“登上王座之后,祂已经是魔主的一部分,没有办法杀死。”
而任桀和江白出手,只会给地系王座学习的机会。
等人王和寒蝉退场后,净土的局势反倒会更加糟糕。
旧日支柱的目光,不在一时,布局在整个神秘潮汐。
封印也好,镇压也罢,外界给地系王座的压力越大,地系王座能够从魔主那里获得的力量也就越多!
用黄秘书自己的理解就是,
“在净土和地系王座的战争中,净土扮演了魔主的角色,地系王座扮演寒蝉的角色...”
这才是真正的倒反天罡!
净土真是越来越像反派了...
灭屠带着黄秘书离去,是为了坐镇净土,离开时间太长,很多事都会乱套。
而剩下的江白和任桀,还有其他的任务。
“你既然打不死祂,天系王座被废,鬼系王座要尽快选个人出来,人系王座...”
这一点,江白一直没提。
人系王座其实也是备选方案。
但事关任桀,由任桀自己来决定。
“还是算了。”
任桀摇头拒绝,祂没办法挥出最强的一拳,那就是时机未到,多一把椅子,少一把椅子,对如今的祂来讲,已经没有太多的区别。
而江白的计划,不能出任何差错,必须把后路都堵死。
所以...人系王座也要毁掉,至少不能让人轻易坐上去。
两人来到人界,找到那扇门。
看着前面的王座,江白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