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冻亲生儿子?
柳尘也是第一见。
柳尘捂着腰子道:“冻蔬菜瓜果,尚可食用。
冻人?柳某生平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知这身后的大门,柳某可还出的去?”
王后的隔着水晶棺,用手描绘着棺中人的眉眼。
语气温柔道:“我儿只是睡着了,他会醒过来的。
尘先生,你说呢?”
冰棺之内,少年静静的躺着。
他面容白皙胜雪,唇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剑眉斜飞入鬓,眉心舒展,不像是已死之人倒像是久睡之人。
柳尘似笑非笑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先祖常言天命不可违,转而又言人定胜天。
人遁其一,人便是一线生机、一份变数。柳某愿王后得偿所愿…可颐享天年,可子孙绕膝。”
颐养天年,子孙绕膝这八个字让王后的眸中映出笑意。
“尘先生对琥珀生机有几分把握?”
“一分把握,也无!”柳尘淡定一笑:“哄孩子罢了,王后莫要当真。
北国人凶悍,以一人谋一国的事柳某做不到。”
王后混浊的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嘴上却温柔说道:“尘先生何必妄自菲薄。”
“王后,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王后蹙眉道。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柳尘缓缓道:“柳某一介文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帮不上王后同太子。”
王后一拍水晶棺。喷道:“柳尘,你诓骗良烁?你言而无信。
你答应了良烁,承诺要去北国为他寻药。”
王后身子早已是强弩之末,为了续命她食用许多秘药。
什么蛊虫、丹药、紫河车应有尽有皆可入腹。
多食瞎食口气杂!
王后口中之气,堪比千年老尸。
柳尘蹙眉,他不着痕迹退后一步说道:“王后可听过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能使磨推鬼。
世间万事万物离不开利益二字,北国王子嗣众多。
王后何不……?”柳尘剑眉轻挑起。
王后眉头紧锁:“何不?你是说…?”挑一个北国皇子寻药。
柳尘点点头:“北国民风开放,北国王的子嗣众多。
王后可多选几人为您做事,毕竟人多力量大嘛!”
“尘先生,可有中意之人?”王后垂目掩饰着眸中杀意。
“王后,我们大圣有句古话是—狗要自己养的才忠心,人要自己找的才放心。”
“先生此言有理,只是收买皇子的钱从何而来?”
柳尘缓缓吐出四个字:“国库,天师。”
“国库?天师?”王后喃喃自语。
良久之后。
良久到柳尘感觉自己,要冰拉拉尿了!
王后才回过神道:“尘先生,你知道了吧?良烁是疯魔了。”
“柳某定然不知,王后可听过一句话?不知者无罪。”所以柳尘不知。
知知为不知,不知为不知。柳尘必须不知…
王后微微一愣道:“不知者无罪也能这么用?先生好口才。”
“柳某从小爱吃猪口条,大圣有种说法叫吃啥补啥!”
“……”王后。
王后面带嫌弃道:“本宫突然有些同情你的正妻,尘先生若是瘖(yin)人,会更讨喜一些。”
瘖人?哑巴!
柳尘嘴角翘起,真心夸赞道:“王后乃真英雄,英雄所见略同。
柳某之妻,她也对柳某说过同样的话。”
“……”王后。
王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王后压下心烦气躁,轻声问道:“尘先生可愿意留在良国,本宫同太子必将以太傅之礼相待。”
柳尘讥讽一笑:“不愿意。
良国之事,事事问天师,太子有无老师教导皆可,何谈太傅之职责?”
以阴谋入局,以阳谋入心。柳尘直接给王后当头一棒。
“……”王后猛的睁开双眼,怒瞪着柳尘斥责道:“柳尘,你罪该万死。”
“万事有天师,何须帝王有治国之才?柳某说的不对吗?”
王后一拍水晶棺,怒气冲冲道:“尘先生胆子真大,尘先生不怕死吗?”
柳尘咧嘴一笑:“柳某一生只怕一人。
怕她离我而去,怕她羽化成仙。怕上穷碧落下黄泉皆寻不到她。
除此之外,柳尘无所畏惧。”
“……”王后拖着病体气势汹汹的张口,一张口被柳尘塞一口狗粮。
“王后,请长话短说。”柳尘跺跺脚。
柳尘身着单鞋,冰窖的寒气从四面八方往他脚底钻。
柳尘有种要拉拉尿的错觉,他只能气沉丹田,暗暗护住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