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知道余老这么在意神国的真正意图。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似乎依旧没有放弃对神国的向往,对婆罗门的探寻,他的话虽然看起来是想宽慰大家,其实从侧面也烘托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余老对婆罗门族有着炙热的追求。
这一点却没有体现在他的学生身上,这就说明,他知道一些海子和王喜事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跟婆罗门有着莫大的联系,而且对人很有吸引力。
我分析之后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这里四面都看着一样,怎么出去都是个问题,我们还是找附近有没有能吃的东西吧,反正也不知道往哪走”说着,卫兰便朝远处走去。
我们默许地点点头,几个人四散开来,留下了余老和海子在原地等待。
这里的地貌像是一个凹陷的浅坑,怎么说呢,这里我们出来的地方就在坑底,周围的地面上长满了绿茵茵的小草。
我觉得这里看着很奇特,这个浅坑的范围挺广,环顾一周,却能发现这里的坡度好像都很规则,就像是被一块儿巨大的陨石砸出来的一样。
总而言之,这样的坑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究其原因可能只有只有这里的人才会知晓吧。
我们四个人走向了四个不同的方向,没花什么功夫就上到了坑顶。
极目眺望,我们身处的地方本应该是个平原,可现在却是满目疮痍,原来,这样的凹坑已经布满正片草原,大大小小,不计其数。
我心里就在想,如此多的冲击坑会是什么样的力量造成的?这里绝对不会是西藏,从水道里出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因为这里的气温可以说的上是温和,绝对没有我们之前所在的区域那么寒冷。
而让我最担心的是我们的眼前根本看不到路,甚至可以说,这里一望无际,视野所能遍及的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也不存在什么动物。
纵然平原上野草如荫,可在我眼里却比沙漠还要荒凉,最古怪的是除了绿草,平原上好像连别的植被也没有一株。
难道说我们要吃草不成?
接下来我们该何去何从?
此时此刻,连我都觉得浑身不自在了,混乱的思绪拧作了一团,我在想我们是怎么来到这种地方的,这是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
一路上能让我注意的事情不多,鬼葬,余老手中的字条,河谷中的帐篷,失联的三个人等等,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我实在没有办法将他们串联起来,也许不到最后,谁都没法知道其中的因果,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没有统领局势,没有竞争博弈的机会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长叹一声,带着失望与无奈的心情,我走了下去,回到了余老他们身边,卫兰胡兵他们的表情跟我差不多,都不好看。
将情况跟余老说清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一个个都没了精神,就连继续走下去的心思都荡然无存。
我们所看的情景没有希望存在。
“要不我们下去把背包拿回来吧?!”胡兵摊开手,询问着大家。
“你不怕那些吃人的怪兽?还有那团可怕的绿光?”余老带着质问的口气回应着胡兵,好像是在责怪胡兵之前的无理。
胡兵被这么一问,顿时有些牙口无言,但还是憋足了气说道:“怕又怎样?!总比在这里等死的好,没有食物,也没有能用的东西,我们想在这里活下去根本不可能!”。
被这么一呛,余老也别过了头,眼神望向了他处,看的出来他没有力气再去反驳胡兵的话,他这个领头人在我们中其实已经名存实亡。
也可以说现在的余老必须要仰仗我们大家才能活下去。
如今的情况,我们不是在进行某种意义上的考古探险活动,而是在求生,在生死面前,其他的一切都会变得虚无缥缈。
我们的目标已经从寻找婆罗门族的遗迹变为了活下去,做其他事情的前提首先就是得活着,其次那就是有路可寻。
不然,谈什么都是空的。
“那我们四个下去吧,总得搏一搏,大不了在跑回来就是”我站了出来,这个时候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有了补给之后,我们不至于半道上就歇菜了。
卫兰和王喜事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领悟到了意思决绝。
于是接下来,我们几个就准备回到上来的台阶口那里,想要再次回到虎口之内扒点肉回来。
然而,令我们四个人想破脑袋也不可能做到的事又发生了,我们出来的那个封洞竟然消失了,就像是不曾存在一般,好不诡异莫测。
我们几个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导致封洞诈然不见痕迹。
可能是不信邪,我们几个又在周围找了一圈,心思缜密地这儿踩一脚,那儿跺一跺,当确定封洞真的没了以后,冷汗夹杂着落寞的情绪爬上了我们的面颊。
“怎么会这样!?”胡兵的言语里透着绝望和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