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插进了树根里,四周没有任何变化。可是我突然嗅到了与之前不同的气息,之前的空气,腐败凝滞微臭,总之不是什么好闻的气息,旗子落地,气息猛然间慢慢变的清新活跃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这时只听孙鱼儿轻咳了一声,然后用手捂住了嘴,手再拿开的时候,她的嘴边已经有了几丝血迹。
我心里一动,不由开口道:“怎么回事?受伤了?”
孙鱼儿淡淡的看了我一眼,无所谓道:“没事,之前碰到了一只蠱雕,挨了一爪,受了点内伤。”
“都吐血了还没事?不是有参王吗?上次得的参王呢?”这么漂亮的美女受伤,我当然要关心一下了。
孙鱼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然后眉头微皱,笑道:“傻了?参王怎么带?”
“呃……也是。”
我不再说话,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脚腕,吃着黄毛给我的干粮。
刚咬没两口,黄毛就蹲了下来,在我耳边悄声道:“哎呦,是不是想泡人家?我看啊,有戏,你看刚才你被劫持,她进来啥也没管,直接让人放你……”
我咬了一口干不拉吉的压缩饼干,瞥了黄毛一眼,啧了一声道:“事儿多吗?你不是说没空搭理我吗,看你的奇门遁甲去。”
黄毛讨了个没趣,拍了拍我的肩膀,嘟囔道:“上吧,老处男!”
“上你妹!”
估摸着得有一个时辰过去了,石室内此时已经插满了各色的旗子,飞舞不止,红黄青蓝白,看的人眼花缭乱,满头大汗的阎今昔和五金二人在旗子之间来回跳跃,插旗的速度越来越慢。
我看了一眼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的黄毛,问道:“还有多久好?”
黄毛捻着自己下巴的几根胡子,模棱两可道:“应该还有四把旗子……我也不确定,这个阵太高深,我只能管中窥豹。不过,最多四把旗子,你那朋友恐怕就支持不住了。”
我再细看五金,发现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而阎今昔虽然同样汗如雨下,但是完全没有这种迹象。五金已丝毫不像之前那样精神抖擞,我再傻也知道,这明显是精力透支的迹象。
我想提醒一下墨镜男,五金待会恐怕要丧失战斗力,假如这边的斯彪再来个暗算,那原本的优势妥妥的没了。
不过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墨镜男又不是个傻子,我的提醒恐怕多此一举。
“乾兑为金震巽木!”
“中宫坤艮土为营!”
又是两声,紧接着两只旗子齐齐没入树根之中。
“嘭!”
旗子落下,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整个石室顿时晃了两晃,好像地震一般。
我吓的赶紧拽住黄毛,可黄毛不为所动,我拖着他抱着头跑到了墙根,灰尘不断的从石顶之上落下,我只好低着头一下也不敢抬。
不过两秒的时间,震动停止,也没了灰尘落下,我这才敢起身,抖了抖头上身上头上的灰尘,刚要叫黄毛,我却被石室内的景象惊呆了。
这……
此时,石室内哪里还是空荡荡的,中央的小树苗不知何时变成了无比苍茫的巨树,枝繁叶茂,几乎撑满了大半个石室,绿油油的枝叶四散交错,郁郁葱葱,我站在门口几乎举手就能碰到。
黄毛也目瞪口到,结巴道:“太牛逼了……太……太神奇了!一棵小树,变成了参天巨树……”
我刚想说哪里参天了,抬头一看,哪里还看得到树顶,原来小树不仅变得庞大无比,也高的看不到了顶,之前的石顶早已经不知哪里去了,桑树往上生长进黑暗之中,不知道有多高。
我们下来了少说二十多米,这树的确有生长的空间,不过吃了那么多屎,长这么大也没什么稀奇的。
我突然想到了我之前闻到的是什么味道,是树叶的清新味道。
我缓过神来,发现墨镜男他们已经进了石室聚到了树干旁边,我和黄毛赶紧跟了过去,生怕两方人有什么变故。
“阎老头!你他妈不讲道义!”
我俩还差几步走到他们旁边,就突然听孙鱼儿破口大骂!
我心道不好,刚想想掐住黄毛的脖子,一道黑影就将我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