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攀附上他平日里最喜爱的玉兔时,还会不老实的开合着大手。
时不时凑到她纤细白嫩脖颈间轻咬,潮湿粘腻的感觉仿佛要包裹住她的全身。
等到他给她穿戴整齐的时候,时间已经悄然流逝了两三刻钟了。
推开门出去的时候,楼寂便是一刻钟也不舍得松开她的手。
而纪初棠虽然幽怨不已,不过无法挣脱开,便由着他了。
屋外的亮光照射下,纪初棠绯红小脸上满是羞涩,眼眸间水光潋滟流转。
水态朦朦之色,一眼就可瞧出她刚刚的经历。
好在外边并没有其他人,能够瞧见她这一副娇媚的模样。
也不会猜测到刚刚两人白日里经历的荒唐。
穿过院子,走进了旁边那栋肃穆的建筑,头顶的那些雕像此刻也能够一览无余的看清。
都是非常奇怪诡异的雕像。
甚至还有一只盘旋着身体,张牙舞爪,六只眼睛的虫类雕像。
纪初棠心中微微的感觉到了害怕,便固执的停住了脚步,不肯继续往前走。
楼寂疑惑转头,看她俏脸带着一丝恐惧,心中了然几分。
“别怕,我在呢。”
纪初棠无语凝噎,她害怕这诡异的建筑,可不管有没有他。
本来就是中原人闻之变色的苗疆地域,这房子偏偏还要建造的如此诡异,哪个中原人看了能够不害怕啊。
看纪初棠倔强着一张小脸,死活不乐意进去的样子,楼寂简直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