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他的步伐。
他站定,双手负于身后,抬起头,目光如同利刃般扫过每一个宿主。
“失败,我不在乎。连失败在哪里,都不知道的蠢材,我绝不会容忍。”
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压,“一个北宫玄,就让你们变成这副模样。
你们四个的价值,是让我怀疑的。”
四个宿主的呼吸变得急促,空气中的寒意似乎冻结了他们的思维。
他们低垂着头,没有人敢开口反驳。
教授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过身,目光落在舞台的深处,那仿佛是某个虚无的存在正在凝视着他。
“北宫玄是个问题,但他并非不可解决的问题。”教授缓缓说道,声音中多了一丝隐秘的冷意。
“你们的任务,是找到他的弱点。而我的任务——是教会你们,失败的代价。”
安娜贝尔的头低得更深了,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没有再试图辩解,平日里自信的魅惑仿佛随着失败一同消散,只剩下沉默的阴影笼罩在她身上。
维克托则靠在舞台一侧,双手抱胸,目光闪烁,却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的沉默不同于安娜贝尔的挫败,更像是某种深思熟虑后的防御,仿佛沉默是唯一能避免教授怒火的方法。
然而,塞巴斯蒂安的压抑忍耐很快被打破。
他猛然站直,脚步沉重地往前一步,声音因为怒意而低沉又颤抖:
“他不仅仅是一个宿主,他是两个乐章的宿主!这本身就不合常理!”
他的目光掠过其他宿主,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持,但在安娜贝尔和维克托的沉默中,答案只有冰冷的回响。
教授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昏暗的灯光落在塞巴斯蒂安的脸上。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像是隐藏在深海中的漩涡,让塞巴斯蒂安的愤怒瞬间冻结成了某种无形的恐惧。
“两个乐章?”教授轻声重复,语气中透出一种难以辨别的情绪。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身旁的椅背,那节奏有如钟摆般精准而平稳。“深渊的规则……被他打破了?”
空气变得更加沉闷,每个人的呼吸都仿佛被这句话压制得滞涩。
凯瑟琳的声音在这死寂中响起,低缓而带着一丝颤抖:“或许,他并不是打破规则,而是规则的一部分。”
教授的目光骤然一转,锐利得仿佛一把从暗处挥出的刀锋。
他盯住凯瑟琳,那目光逼得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袖口,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不确定,但他的存在……或许正是深渊所需要的。
他的傲慢与力量,超越了我们的认知,仿佛是为某种更高的目的而存在。”
教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似乎越过了舞台,投向了音乐厅的尽头。
黑暗如同深渊的注视,从四周蔓延开来,隐隐在空气中带着一种扭曲的低语。
那声音几乎不可听见,却像一根针刺在他的脑海深处。
他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昨夜的低语。
那些断续的声音再一次清晰地响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冷的指尖掠过灵魂。
“十一……协奏……毁灭……”
“圣子……终焉的序章……”
那低语如同毒蛇的缠绕,在他意识的深处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他的呼吸停顿了一瞬,随即缓缓扬起头,一抹极度危险的笑容从他的嘴角爬了上来。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仿佛他正在解开某个秘密,而这个秘密本身就足以摧毁一切。
“哈哈哈……”教授的笑声忽然在音乐厅内响起,音调低沉,带着一种诡异的回响。
那笑声渐渐高昂,最终化作了一声低吼般的狂笑。
他的目光重新扫过面前的四个宿主,目光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有趣。非常有趣。”他的声音像是在喃喃自语,但那冰冷的音调却让每一个宿主都不寒而栗
。“如果他是深渊计划的一部分,那么毁灭乐章,或许正是属于我的第二乐章。”
红酒杯被他随意地放在舞台边缘,深红的液体缓缓流淌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一条血线般蜿蜒。
他迈步走向舞台中央,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他的脚步落下时,整个音乐厅的空气都在颤抖。
“北宫玄的傲慢确实令人印象深刻。”教授的声音低沉,语调平缓却透着冷意,
“但他的傲慢并非不可摧毁。他越是沉溺于自己的傲慢,越是会成为深渊中最脆弱的一环。”
他的目光中燃烧着某种狂热的光,仿佛已经将整个局势掌控在手中。
他缓缓回头,凝视着四个宿主,嘴角再次扬起,笑容中透着浓烈的讥讽与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