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意外情迷(1 / 2)

夏侯衿怒道:“你这贼子,休想骗我。”话音未落,她再次迈开步伐,疾驰而去。

余乐享受着这路上的颠簸,看着她的侧颜,轻声细语道:“你的眉宇间,与你兄长颇有几分神似。其实,我早已对你的身份有所猜疑。”

夏侯衿边跑边说:“我要把你带回去,让哥哥亲手为那些受害的人讨回公道!”言语间,她变相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夏侯姑娘,”余乐继续将自己呼出的热气喷在夏侯衿的耳边,试图说服她:“我明白,你们为了水神教的壮大,不惜一切代价。但生命何其宝贵,怎能轻易牺牲?告诉我你们的真正目的,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

夏侯衿抿着嘴,紧咬牙关,强忍着余乐喷出的那股撩人心弦的男子气息。这股气息撩拨着耳朵发痒。她知道,此人狡猾多端,稍有不慎便会落入他的圈套。

见夏侯衿沉默不语,余乐并未放弃,胡诌道:“明知道你是混入宫中,风凝紫为何不拆穿你,你俩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默契?还是风凝紫也是你们水神教的人?”

“凝紫是位好姑娘,玲珑妹妹也是,你休要用肮脏的想法去想她们!玲珑妹妹瞎了眼,怎么会看上你这个贼人!”夏侯衿忿忿地说道。

“夏侯姑娘,我想,你对我有什么误会吧。”余乐忽然感觉她气呼呼的样子很可爱,发出一声轻笑道。

夏侯衿怒道:“休要巧言令色,你亲手杀死我们这么多教众,我要你血债血还!”

“夏侯姑娘,你真的是误会了。如果你们水神教全都是安分守己的穷苦百姓,朝廷怎么会派兵剿他们?”

“你的话可笑至极!好像我们水神教干了什么坑蒙拐骗,大奸大恶之事,别给我们水神教泼脏水。我们水神教向来与世无争,不要为你自己干的事找任何借口!”

“夏侯姑娘,从你的言辞来看,你真是被真相蒙蔽了双眼,你是位爱恨分明、嫉恶如仇的好姑娘。可是你哥哥做的事,你知道多少?你们吴州分坛还曾经抓了我和孟玲珑,把我们关在地牢中,当时我们还是孩子,如此行径,你知道吗?我在梦泽湖、运河上和你们水神教教众殊死搏斗,只为保全自己的性命,为别人声张正义,这些,你又知道多少?你知道你手下的左右使肖无极和穆长山干了多少坏事?”余乐发出一连串的质问。

“你……”夏侯衿猛然间听闻这一连串前所未闻的事情,脚步不由自主地一顿,心绪纷乱之下,她猛地转过头来,意欲与余乐据理力争。余乐猝不及防,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刹那间缩短为零,鼻尖轻轻相触,随即是四片柔软而饱满的嘴唇触碰到了一起,带来一阵微妙的颤栗。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两人的动作都瞬间凝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暧昧气息。夏侯衿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羞赧,脸颊迅速染上了绯红;而余乐则呆立当场,心跳如鼓,仿佛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静止了。

“你……方才,欲言又止的是何话语?”余乐缓过神来,试图打破这极其旖旎又尴尬的局面。

夏侯衿此刻心中一片混沌,唯独余乐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气息,如醇酒般令人沉醉,莫名地,她发觉余乐并不像以往那般令人反感。在这几乎鼻尖相触的近距离内,他们共享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余乐的脸庞,经年累月地承受风雨与战火的雕琢,线条刚毅,竟透出几分不凡的英俊。夏侯衿的眼眸染上了一抹迷离与柔情,细若蚊蚋般低语:“你刚才所言,字字属实吗?”

余乐用几乎只有她才能听到的,真诚而低沉的声音说道:“字字肺腑,若有半句虚言,甘愿死于你手。”这话一出,夏侯衿猛地一震,脸颊迅速转离,一抹绯红从脸颊蔓延至颈项。方才的自己简直是鬼迷心窍,怎会与他对视良久,如此失态!而他,为何甘愿以命相托于她?这一切难道都是天意?

“我夏侯衿不是那种不分是非曲直的人,一旦查清楚你有半点虚言,我定会亲手……”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背上之人万一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哎呀,自己怎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她的脸开始发烫。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余乐在此向苍天起誓,若有半句不实,甘愿承受夏侯姑娘的任何责罚!”余乐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字字如春风拂面。

夏侯衿再难承受这缱绻耳语的撩拨,余乐的每一句话语,都似羽毛般轻轻拂过她的心弦,引得耳根阵阵酥麻。更兼他此刻紧贴于背,初时不觉异样,此刻却觉周身不适,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他的温度,一股莫名的尴尬与羞涩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嘤咛一声,轻轻将他放落地面,言道:“我且为你解开血海、阳陵二穴,你自行行走,但双臂与内力仍需受制。”言罢,指尖轻舞,二穴随之畅通。

余乐顿觉双腿血脉畅通无阻,随着血液回流,双腿渐渐恢复了些许力量。

“莫要妄图逃逸,一旦有逃之念,我必疑你心中有鬼,你之所言我皆不信,定会毫不迟疑地取你性命。”夏侯衿故作冰冷,语气中却难掩柔情。

余乐双臂虽缚,却毫不在意,于地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