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那个冰湖好冷,我那时候回府都落了寒病,生病了好一阵子,你怎么都没事呢。”南宫云假装好奇地问,其实是在试探赵婉儿。
“我从小身体就好,小小湖水没事的。”赵婉儿微笑着回答道,但内心却有些不悦。她觉得南宫云总是提起这件事情,似乎对她有所怀疑。然而,她的表情却越来越从容。
“是这样啊。”南宫云心中暗自疑惑。那个冰湖冰冷刺骨,连他小时候练过一段时间武功的人都难以忍受,而赵婉儿这个柔弱的女子竟然能够毫发无损。这让他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
就在这时,一个下人急匆匆地跑来禀报:“世子,王爷已经没事了。世子要去看看吗?”
“去!”南宫云立刻起身,然后转头看向赵婉儿,问道:“婉儿,你去吗?”
赵婉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跟着南宫云一起前往。一路上,她的心情愈发沉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局面……
两人来到了南宫市的房间,看到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气息平稳,显然在府医的治疗下已经保住了性命,只是如今还在昏迷之中。
“母亲,父亲不是没事了吗?怎么还不醒?”南宫云焦急地询问着。
“他失血过多,一时之间陷入了昏迷,不过不用担心,明天应该就能醒来。”王妃安慰道。
听到这里,南宫云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幸好父亲没事,不然要是背上弑父这条罪名,我可就百口莫辩了。”
然而,一旁的赵婉儿却突然开口说道:“婆婆,公公为何会突然如此?是你们发生了什么矛盾吗?难不成是你做了什么惹怒了公公吗?”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和怀疑。
王妃听后,脸色一沉,盯着赵婉儿说道:“婉儿,你这是什么话?我能做什么?你说话简直没有礼数,你是在质问我吗?”
“夫君,我没有……”赵婉儿可怜兮兮地扯着南宫云的衣袖,试图寻求他的支持。
但南宫云此刻心烦意乱,根本无暇顾及她们之间的争执。他心中充满了对父亲安危的担忧,同时也对赵婉儿的无端指责感到不满。
“赵婉儿,你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官家嫡女,怎么一副勾栏做派。你家就是这么教养你的吗?有事的话我们当面论,不要有事没事找云儿帮你,你自己没点主见吗?”王妃看着赵婉儿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赵婉儿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怒气,回答道:“婆婆,您这话说得可真是难听啊!我哪里有什么勾栏做派?这件事明明是您先挑起的,您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王妃冷笑一声,说:“哼,你别狡辩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挑唆云儿来跟我作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吗?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赵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着嘴唇,狠狠地瞪着王妃,说:“婆婆,您怎么可以这么不讲道理?我只不过是想让夫君帮我说句话而已,您却把我说成是个坏女人!您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看待?”
王妃毫不示弱地回击道:“你还敢顶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大家闺秀吗?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赵婉儿再也忍不住了,她哭喊道:“婆婆,您太过分了!您根本就不了解我,也不关心我,只知道一味地指责我!”
说完,赵婉儿转身扑进了南宫云的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南宫云心疼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一切都有我呢。”
赵婉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南宫云,说:“夫君,果然婆婆还是嫌弃我的家世配不上你们。要是这样,为什么要上门提亲?”
南宫云连忙摇头,说:“不是这样的,云儿,你误会了。我母亲她可能是一时冲动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其实她并不是那个意思。”
赵婉儿摇着头,说:“不,夫君,我没有误会。从一开始,婆婆就对我不满意,不然也不会直接直接闯进新房,破坏了我们的新婚之夜。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南宫云虽然心疼,但是也有些烦躁,这种时候她还在闹脾气,他看着赵婉儿,说:“婉儿,此事也也是事发突然。如果我没有及时开门,我现在看到的就是母亲的尸首了。你也站在大局思考一下。”
随后对着王妃说着,
“母亲,婉儿也是一时之气,你就不要怪罪她了。”
赵婉儿含着泪点点头,说:“好吧,夫君,但如果婆婆一直这样对待我,那我宁愿离开这个家,也不愿意受这样的委屈。”
南宫云紧紧抱住赵婉儿,说:“云儿,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在这里过得幸福快乐。但是我希望如果你不要欺骗我,如果你有事情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怎么会呢?”赵婉儿的泪水瞬间停住。
王妃见状也是不想言语,她实在想不通赵婉儿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南宫云如此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