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粲然一笑:“所以我凭什么放过他们?”
秦肆酒有时候很想把裴如墨的脑子挖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东西。
他做神的时候主杀伐死亡,做人又能是什么圣母吗?
但凡这大阵启动的代价换成别的,秦肆酒说不定还得顺手帮个忙。
多有意思的事情啊。
可是偏偏代价是裴如墨的灵魂消散。
秦肆酒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小疯子真是没心肝。
自己明明是担心,所以想要激他一下。
秦肆酒躺在床上安静地和他对视良久。
最终他轻叹一口气,“不是想要你放过他们。”
秦肆酒觉得自己若是不解释明白,裴如墨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反应过来。
他声音很轻,却很郑重。
“我只是担心你,舍不得你,不想失去你。”
秦肆酒双手捧着裴如墨的脸,好笑地问道:“现在懂了吗?”
裴如墨显然没想过会听见这么一句话。
他喃喃自语,重复着:“担心我,舍不得我,不想失去…我?”
秦肆酒加了一剂猛药,循循善诱:“是啊,你想想,若是你消散了,我往后的日日夜夜就要和别人寻欢作乐,纠缠不休。”
裴如墨忽然沉默了,情绪拉扯着他的神经。
半晌后,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他盯着秦肆酒的眸子炙热:“当那一刻到来,我定会拉上你一起消亡。”
裴如墨低头吻了吻秦肆酒的唇:“殉情也很刺激不是吗?”
即便肉体凡躯不能碰撞,可他们的灵魂却永远交织。
秦肆酒:“……”
妈的。
裴如墨怎么不去应聘个传销头头当呢?
自己差点被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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