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巨城城主说过,至高级的无敌生灵非常可怕,自身可认为是道的载体。
直呼其真名,纵相隔万界都会被感知到,能借此越过天关,降下具备本体部分力量的投影。
可想而知,若真唤来那样的无敌生灵,哪怕只是法身都可怖,等同灭世灾劫,具备短时间倾覆十方的恐怖手段。
“不能说吗?”金婉清盯着少年许久,问道。
“有这方面的原因。”杨清流点头,拂去心中的杂念。
这种画面不能长久的留在脑海里,往日里他都不会主动去想,担心引起变故。
昔年修习金乌帝术时的见闻还历历在目,至今都难以理解,分明是万古前的旧事,可对方却看见了他,要镇压与磨灭。
可以说,那一事件给予杨清流极大震撼。
或许只是南柯一梦,但亦真亦幻,他真的分不清,自然也不敢去赌。
“可惜不能了解更多。”金婉清轻叹,但也没有多沮丧。
大部分从九重天关离开的生灵都如此,对那里缄口不言,杨清流并不是例外的那个。
况且,只凭那几个字都足够揣度很久了,或许可以借此去古籍中印证,寻找蛛丝马迹。
很快,她便收拾好情绪,默默消化。
而杨清流也没有多语,沿途欣赏风景。
这是难得的清净地,此时没有几个人有他这份闲情雅致。
当然,这里距仙院的出世地不远了。
两人虽步行,但都属高手,脚程不慢。
“话说,你不怕林天的那位老祖报复吗?”许是气氛沉闷,金婉清开口,找话题。
她有些无奈与好笑,感觉少年似闷葫芦,居然还要自己主动,平日里都是他人迫不及待的表现。
“为什么要怕?”杨清流笑道。
“能入天关,想来它修为高绝,万一是护犊子的性格呢。”金婉清眨眼,美目泛着狡黠。
她很随意,虽然是在问,却也没多放在心上。
入了天关,没几人可以完整的回归,留下传说者真的很少,那仙门之主乃为数不多的一个。
“若不明事理,日后踏天关,我自会去斩它。”杨清流摇头。
“你看起来很有信心。”
“应当如此,若日后连这都做不到,谈何杀敌,傲立天关?”
他说的平淡,却斩钉截铁,令金婉清心头一颤,她听出来了,这不是愿望,更非期盼,而是将来一定会踏上的路,像是宿命。
至于斩所谓的天兽老祖,则不过顺手为之的事,不足挂齿。
她知道,少年有鸿鹄志。
“好啊...那我可要抱紧大腿。”金婉清眼中闪过莫名光彩,很快又隐没,玩笑道。
接下来的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打发时间。
倒是混沌天马,这一路颇为安静,不曾出言多说什么,在修复道行。
杨清流知道,这货多半受了刺激,身为王族,早先却被何青追着跑,差点丧命,说不耻辱那肯定假的。
更重要的是,这并非他自身原因,技不如人,而是有客观因素。
故而,杨清流没有打扰,他相信这匹马有手段,体内流淌的毕竟是王族血脉,神圣且高贵,花费时间,能破开部分压制。
与此同时,他心神浸入内世界,在观摩与打量一幅神牛虚影。
那是他在最终决战地击败一头七彩神牛时,融入体内世界的神牛图。
当然,除神牛虚影外,这里还有古僧,吞天豹等图案,都是他曾在十万里路途中斩掉的生灵。
彼时,这些图案在内世界爆发,迸发神威,仿若活了过来,助他破开金戈的无上帝术,不可谓不惊世!
只不过在那之后,它们又再度沉寂了,失去光泽。
杨清流曾试过许多方法,可这些图案似真的成为死物,不再栩栩如生。
但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感觉,若是能将这些幅画完全雕刻出,或许能唤出真正的生灵。
只不过,这一路他都没有时间尝试,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战,唯有来到仙界后才有时间,轻松些许。
故而眼下,他就在做这件事。
这是一个很庞大的工程,并且过程中耗费的元神力非常庞大,纵然杨清流都扛不住,真灵剧痛,简单描绘几笔之后便赶紧停下。
与此同时,金婉清也投来疑惑目光,因为察觉身旁少年的气息忽然衰落了,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靠...我这是在自虐吗?”
他自语,随后朝少女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稍缓出一口气,再度进入内世界后忍不住腹诽,暗地里爆粗口。
因为,相较完整的神牛图来说,他所绘近乎看不见,前者实在太庞大了,与七彩神牛本体相当。
“想来我的境界不足,还是太勉强了。”杨清流喃喃,思考后得出结论。
凭空创造生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