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古来不曾听过谁的眼瞳涉及时空,相关记载里,也唯有天生仙瞳者似乎能做到如此。
只是,那不明确,因为样本太稀缺,自古以来,能成长起来的仙瞳者没有几位,很多都被猎杀了,那种眼眸并非传承,而是随机出现,并且修为不足时难以隐藏,大都被挖掘,当作药引。
至于他自已为何这般,
杨清流猜测,这大抵是因长生仙经本身便涉及时间,蕴含大道至理,影响天眼,故而发生如此异变。
“当真是你?!”盗天鼠脸色微变,此刻显得不太好看。
早些时候他口出狂言,是认为杨清流已经死去了,毕竟连神池都失去光辉,没有道则波动,进入的人怎么可能活得下来?
谁能想到,这个人族这么彪悍,硬生生杀出一条路,并且看情况还得到了大机缘,实力比起了解的更加强横。
“怎么,害怕了吗?”
“匍匐前来,一步一叩首,向我的朋友道歉,可以给予你体面死法。”杨清流开口,声音很平静,可说出的话语却令所有人发呆,眼睛瞪得滚圆。
“他是在要求一名圣级大人物磕头吗?”
“嘶...太张狂了,哪怕真的有屠圣之能也不可这般,这么多圣者齐上,没有超脱出去的话,根本不能抵抗,还能真的直接镇压所有吗?!”
众人倒吸凉气,有的人吃惊,觉得杨清流无比霸气,胸口有热血在奔涌,忍不住低啸。
但更多的人则是认为少年不知天高地厚,毕竟,纵然强大又如何?
需知蝼蚁咬死象,更别说如此多的圣仙了,全部出手的话,少年根本不能抵抗,注定要付出血的代价。
“你知道自已在对谁说话吗?”盗天鼠眸光闪烁,站了起来,看向少年的目光很冷,有杀意蔓延。
“一头老鼠罢了,还能是谁,你应当对自已有清晰认知。”杨清流摇头,很平静的开口。
认真的说,圣仙还不足以让他感到棘手,毕竟,就是来自黑暗古界的王族都不知被其斩掉多少了,杀的胆寒,还毙掉了一位自封修为的无量仙。
如今再看这个境界,早已没了当初的压迫感,可以很平静的对待。
“愚昧无知,得到了一些机缘,便觉得自已天下无敌了吗?”
“你要懂得谦逊,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样张狂会让你夭折,这是我作为前辈,给予你教诲。”盗天鼠脸色微沉,这时候反而平静下来。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对于少年很忌惮,那头金乌带给他莫大阴影,故而不愿轻起纷争。
事实上,此刻已经有人在感慨了。
毕竟都见识过这头老鼠的喜怒无常,说杀人的话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冷血到极端,可在面对少年时,哪怕被这样侮辱都很克制,不曾爆发。
“有意思,你认为自已是山外山么?”杨清流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在反问,但任谁都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轻视与不屑。
“这只是教导,而非自述,身为晚辈应当懂得虚心,聆听教诲。”盗天鼠摇头,假装没有听出来对方话中的意思。
“不劳你费心,伤我同伴,欺我好友,先给个说法吧。”杨清流皱眉,一步踏出,整片乾坤似乎都换了副颜色。
轰隆!
天空中,突然有雷光惊现,如同自九天而下,太璀璨,天威浩荡,连外界黑雾都不能阻挡。
“说法?!”闻言,盗天鼠脸色一黑,将另外一只被洞穿,不曾被斩落的手捏的发紫,眸光扫过一众旁观圣仙,心起怨念。
早先说好的联盟,如今他被这般逼迫与侮辱,那些人居然选择旁观,不论如何呼唤也不回应了。
“你在看什么,找帮手吗?”杨清流适时出声,道。
他负神眼,可以清晰看到无形中的神念波动,对方暗地里的小动作难逃法眼。
“你多想了。”盗天鼠深吸一口气,沉吟片刻后转换态度,没有动怒,反而摆出一副平静表情。
事到如今他哪能不明白,自已被所谓的同伴当做枪使,巴不得起纷争,以此试探少年深浅。
只是,他又怎能甘心,如何会上当?
眼前这个少年看起来就不好惹,给予的危险感太强了,若真的打起来,他一个人或许真的不是对手。
“汝为少年英雄,早先是本座冲动了,不过是一些误会,不如就此揭过如何?”念及至此,他一双鼠眼转动,做好心理建设后,轻声道。
似觉得不够,他又缓步靠近,朝陆方继续开口:“今日伤了小友,本座确有不对,若能轻拿轻放,我可送上一些灵丹妙药,以此作为补偿。”
“除此之外,汝等也能与本座同行,有进入仙门的资格。”
他的声音缥缈,回荡古寨上空。
所有人都听的出来,盗天鼠这是在变相服软,只是态度依旧很高傲。
事实上,就连陆方也觉得无言,因为这头老鼠变脸太快了,并且很不要脸,方才还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