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跟在萧启身边的。
侍卫一脸愤愤不平,俯身哭喊:“陛下,属下亲眼看见宁安郡主将殿下踹下水,属下若有半句虚言,必将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侍卫一通毒誓听得时鸢目瞪口呆,“……委实不必如此。”
谁知那侍卫偏头瞪了她一眼,哭得更加动情,头磕地的声音咚咚作响,“求陛下为我家殿下做主啊……”
时鸢:“……”
磕的这般卖力,萧启倒底给他发了多少例银?
罢了,反正萧启没死,老皇帝看在她爹的面子上,也不会拿她怎样,顶多挨两板子。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能退婚,比什么都好。
时鸢正要认罪,萧玦从殿外进来了,她忙道:“是我将宣王殿下推下水的。”
话音未落,萧玦执起她的手腕,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方才孤扔下你先回宫,你还在怪孤?”
时鸢:“?”
乾元帝咳了一声。
萧玦这才松开她的手,拱手:“父皇,宁安和儿臣闹了别扭,放下狠话要与儿臣退婚……儿臣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来,还请父皇宽恕宁安的胡闹之举。”
时鸢揉着手腕,乍一听到他这话,眼睛瞪得溜圆。
堂堂太子殿下,为了替她脱罪,瞎话张口就来,把乾元帝当傻子哄呢?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