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最终还是没有逃脱痛苦的命运,她必须在接下来几天之内,把崭新的旗语给情报部门教会。
而周元也开始了崭新的谋划,他把欧阳恭、谢石墩叫来,让他们提前出发,为大战做好准备。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在十一月十三这一天,阮芷完成了教学,已经累得瘫住了。
当然,热爱科学的她,也难免亲自上阵去做实验,采集信息。
因此,她不禁感叹:“人类真可怕。”
因为天快亮了,而星瑶还在战斗,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人与人的体质差距真是巨大,我只能坚持两刻钟左右,而星瑶坚持了大半个时辰,而且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又坚持了半个时辰。”
“这其中肯定有奥妙存在,到时候我要详细分析。”
她喃喃念着,仔细做好笔记。
星瑶则是把周元推开,道:“这傻姑娘怎么一直盯着我们?这种事有什么好看的?”
周元道:“她是为科学献身的人,你不要管,你只管享受。”
星瑶摆手道:“不来了,吃饱了,相思之苦已经化解了,我累了,我要睡觉。”
周元瞪眼道:“你刚刚不是说,要奋战到天亮吗,怎么…”
他停下了言语,因为他发现星瑶真的睡着了。
好羡慕她的单纯!直接又可爱!
他来到阮芷旁边,疑惑道:“所以,你分析出了什么吗?”
洛阮芷道:“可能和人种、习性有关,骨骼密度、骨架大小、体质、生活习性和敏感度、阈值之类的东西有关,但我只是一个构想,还不成体系。”
“不过这类科学,还是没有数学、物理学有意思,我可能不会花太多心思,以后带一带太学宫的学生,让她们来和你做实验。”
周元愣住,然后吞了吞口水,道:“这当然是好事,我是愿意为科学献身的,但我怕蒹葭打我,还是算了。”
他现在对其他人已经没有花花肠子了,他就打算把锅里的、碗里的肉好好吃着就行。
毕竟,他觊觎那两个葡萄牙人很久了。
十一月十四,风和日丽,再也坐不住的聂再荣找了上来。
“元帅,还不出征吗?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了,情报部的演戏也圆满结束了,该走了啊。”
周元笑道:“急什么?从滃洲到长崎,也就四五天的路程,快得很。”
聂再荣道:“可是我们什么计划都没做,什么战术都没商量啊。”
周元摆了摆手,道:“战术?没有战术!直接过去!直接干!”
“连续干个三四天,保证把他们干趴下!”
聂再荣无奈叹了口气,苦笑道:“元帅又在卖关子了。”
周元道:“没啊…这次我认真的…”
这下聂再荣懵逼了。
他喃喃道:“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征?”
周元想了想,才道:“后天,十一月十六出征,争取十一月二十二开打,然后十一月二十七结束战斗。”
“然后再登陆收拾岛寇,这个速度会很快,保证过年之前我们能回到滃洲。”
聂再荣吞了吞口水,道:“会这么顺利吗?”
周燕笑道:“那拭目以待吧。”
而此刻,另一边,菲利普斯已经在部署了。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地图,沉声道:“大晋有一句古话: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周元要打,而且大晋内部的财政不支持他长期消耗作战,他需要速战速决。”
“所以我们采取稳固的防守策略,等待他来进攻,打防守反击,是最密不透风的战术。”
“只要周元在短时间内,无法迅速歼灭我们的有生力量,就自然会知难而退。”
“届时,他将被迫开海,走南洋航路,并派出舰队护航。”
“闽粤水师拆散,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就来了。”
“当然,如果在这一战中,周元心急犯错,那就会立刻遭到惨败。”
“诸位,这一战,我们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前提是你们听话。”
卡内基·亚尔林道:“菲利普斯阁下,我们是相信你的判断的,请分配任务吧。”
菲利普斯道:“且看地图,大晋从西而来,我们只需要守住几个战略要地,就能兼顾防线。”
“法兰1西舰队六艘军舰,需要驻守值嘉岛,这是我们的西屏障。”
“瑞典舰队六艘军舰,需要驻扎瓿岛,这是我们的南屏障。”
“西班牙舰队驻扎长岛,可随时支援瑞典舰队。”
“我荷兰舰队驻扎长崎港,迎接闽粤水师的正面冲击。”
说到这里,他面色变得严肃,沉声道:“记住,周元不会那么傻,直接跑过来送。他战术多变,往往会试探性攻击。”
“比如他可能先集中所有力量,攻击值嘉岛,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