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静雅,
众人对她都保持了一种视而不见的默契。
即便是一向待人宽容大度的李十娘,对她也是冰冷而无视。
以女人天生的敏感,霍静雅对自己的处境很清楚。
她现在对金罗公主服侍得尽心尽力,讨她的欢心。希望有朝一日能替自己说上几句好话,缓和和柳小龙、李十娘他们的关系。
因此,看到金罗公主久久没有回应,热心提醒。
恍惚中的金罗公主,在一瞬间清醒的刹那,转头怒视。
“没规矩的奴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还不退下。”
皇家自有皇家的威严,虽然式微,但依然不容侵犯。
霍静雅脸色一红,急忙后退一步。
站在那里低眉顺眼,再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李十娘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下弯,心中满满的鄙视。
“感谢相公提醒,我这就修书一封,以八百里加急送给父皇。”
说完,金罗公主起身向着内室走去。
霍静雅作为贴身侍卫,急忙紧随其后离开了议事大厅。
春桃见状,急忙拉住李十娘的手臂,悄声说道。
“这就是做狗的下场!”
“该!”
李十娘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表达自己心中的愤怒。
坐在一旁的南宫燕见状,于心不忍。
霍家和南宫家也算是世交,
想起待自己极其亲昵的武若兰。
南宫燕觉得自己应该为霍静雅做些什么。
于是从另一侧轻轻拉住李十娘的手臂,轻声说道。
“两位师娘还在生静雅妹妹的气吗?”
李十娘温柔地转过头,脸上绽放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阿楠,你在师傅最困难的时候,没离开你师傅、师娘,师娘从心里感激你。
你呀,是个好姑娘,将来也不知是哪个臭小子,能有福气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
声音不高,却也清晰地传到了内室,霍静雅闻听瞬间羞愧的低下头去。
金罗公主觉察到霍静雅的异样,眉头微蹙,不悦的轻轻咳嗽一声,吓得霍静雅身体一哆嗦,模样显得有些狼狈。
南宫燕岂能听不出李十娘话里的意思,只是后半句话却让她的一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师娘又来取笑我。”
说着一头扎进李十娘的怀里,心中却在叹息霍静雅伤人太深,想要缓和关系,很难。
柳小龙轻轻呷着茶碗里的香茶,看着面前的三个女子在那里说笑,心中很是惬意。
暗自感慨,
如果没有打打杀杀、没有相互争斗,
每天都像现在这样该有多好!
岁月静好,在这里是一种奢望,也是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
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实现?
喝完最后一口香茶,柳小龙轻轻放下茶碗,
“两位娘子,阿楠,我该出发了。”
“相公,需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紧急吗?”
李十娘轻轻抚摸着南宫燕的秀发,一双美眸静静地看向柳小龙,目光中透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柔情。
“事不宜迟,早一日扫平张家残余,我们就可以早一日安心回归青云,那里的茶水真香甜啊!”
“嘻嘻,冬梅做的饭也挺香的,我很怀念。”
春桃看向柳小龙,嬉笑着打趣。
柳小龙闻听,尴尬地一笑,他的确有些想念青云县的老朋友,想念李冬梅了。
南宫燕从李十娘的怀里坐起身,
“师傅,我要陪你去。”
“大哥,我也陪你去,不能丢下我。”
随着声音,野鸡从门外走了进来,柳小龙见状心头一惊。
“野鸡,你不是在六里坡吗,怎么回来了?”
六里坡那三十万担粮食是柳小龙心中的重中之重。
不容有失。
现在野鸡竟然弃之不顾,擅自跑回来,让柳小龙的心中很不爽,暗暗责怪他不识大局。
“大哥,我将六里坡的粮草全部运回城中仓库了,特地过来禀报。”
“运回了仓库?这样也好。”
柳小龙闻听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有人帮衬的感觉的确很好。
看到野鸡渐渐成长起来,可以主动帮自己分担一些事情,柳小龙的心中很是欣慰。
“大哥,那六七万的降卒怎么安排?”
野鸡看向柳小龙。
六、七万人不是一个小数目,一旦凝聚起来,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柳小龙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南宫燕,
“师傅,把这些人调往泗水关吧,石虎在那里,可以加以训练,另外泗水关处于中间,南北都可以兼顾。”
南宫燕早已想好对策,目的只有一个,自己绝不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