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说。”
赵以安又不是什么不懂得变通的人,对方这是在哄她,赵以安单手一叉腰,哼了声,“是,不高兴了。”
顾时诀弯唇一笑,“是我错了,当天应该就直接和你说,不要藏着掖着,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很久已经没见到了。”
那是因为盛清梨跑得太远太远了,躲起来了,也藏得很深。
京城不大,但这个世界太大了,想要藏起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好了,你可不要再继续说了,本来是想要哄我,怎么现在听起来,要开始忆往昔了?”赵以安揶揄道。
谁都有过往,赵以安也不例外。
所以只要顾时诀坦荡荡,她就可以不在意,也会去尊重对方的一切。
“以安,抱歉。”顾时诀绅士风度依旧在,“我应该提前和你说。”
“可以翻篇了,不用总是说抱歉。时诀,你真的不需要……总是对我太客气,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很生疏。”
赵以安强调,“我们就要结婚了,以后这个世界上我们是最亲的人,所以别总抱歉,别总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也没有这么小心眼,过去的事情就都过去吧,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顾时诀默然点头。
微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了养老院那日相见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