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所以顾时诀立刻放下手上的工作,一路从公司赶了过来。
他拥抱着盛清梨,承诺道:“阿梨,不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两个小时后。
顾时诀带着盛清梨回到兰溪苑。
刘姨听到玄关处传来声音,连忙迎过去,“小诀,小梨,你们回来了?”
顾时诀弯腰,从旁边的鞋架上拿下一双白色拖鞋,替盛清梨换好。
盛清梨穿着拖鞋往楼上走,无精打采地说“刘姨,我有点累了,我想先上去休息一下。”
一来一回四个小时,哪怕是坐车,也会觉得很累。
刘姨看着她的背影,说:“哎好,你先睡,我炖了汤,你待会醒了想吃随时都能吃。”
盛清梨说:“谢谢刘姨。”
顾时诀跟在后面。
“小诀。”
路过刘姨身边时,他听到刘姨轻声喊了一声。
顾时诀停下上楼的脚步,往刘姨面前走:“刘姨,有什么事吗?”
直到余光看到盛清梨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刘姨这才压低声音,询问道:“小诀,你有没有觉得小梨这两天情绪不太对?”
顾时诀怔了一下,尔后眼神变得复杂晦暗。
其实他也有感觉到。
这段时间以来,他就发现盛清梨总是不由自主地走神,有时候是发呆。而且遇到什么事情,情绪都十分平静。但不是说平静不好,反而是过于平静了。
好像没有事情值得让她留念的感觉。
看到他的眼神,刘姨就知道顾时诀也有同样的想法。
她面露犹豫,纠结着说:“其实我有两次半夜里起来,都听到小梨哭了。”
“哭了?”顾时诀有些诧异。
这一点他倒是没有发现。
他跟盛清梨睡在一起,每天抱着她入睡,这睡眠质量简直上了一个级别。
刘姨点头:“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要不是我偷偷走过去,看到她脸上的眼泪,也不会相信她居然在哭的。”
连哭泣都是藏起来的?
而且他还不知道!
顾时诀又心疼又愧疚,心里像是有一根根绵密的针,扎得他生疼。
刘姨又说:“小诀,你别说我瞎想。小梨这情况确实不太对。我看手机上都说,这些是抑郁症的前兆,你看要不要带小梨去看看心理医生?”
顾时诀默了默,说:“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的,您放心。”
……
盛家。
盛昌平坐在沙发正中间,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顾淮舟。
盛昌平没想到有一天,顾淮舟也会求到他这里来,心里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爸爸、淮舟。”林诗端着白瓷水果盘从餐厅走出来,“来,吃点水果吧。”
洗干净、切整齐的苹果用小叉子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上。
林诗将水果盘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又打算回餐厅。
“诗诗。”盛昌平叫住她,往右手边的单人沙发上一指,“你坐这里来。”
林诗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后,抬起眼眸,一脸娇羞地看了顾淮舟一眼。
顾淮舟看着她与盛清梨相似的五官,心头一晒。
可表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欣喜的模样。
盛昌平摆足了架子,缓缓地说,“淮舟啊,你知道的,我一直是很喜欢你的。”
“当初你和盛清梨在一起,我也是很高兴的。哪怕你后面跟别的女人……”盛昌平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淮舟尴尬一笑:“盛伯父,当初是我年轻不懂事,才会被夏晚苏那个女人欺骗。”
嘴上这么说,心里头早已经把盛昌平骂了千百遍了。
老不死的,还不就是故意想在这个时候占点嘴上便宜。要是他手上有足够的股份资金,也不至于要求到盛昌平这里来。顾淮舟在心里暗暗地想。
“也是,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被女人绊住脚。”盛昌平说,“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也该看清楚配站在你身边的女人是谁了。”
顾淮舟立刻把含情脉脉的目光定格在林诗身上,“是,我看清楚了。”
盛昌平的视线在顾淮舟和林诗两人身上一转,看到两人的反应,满意地笑了。
顾淮舟乘胜追击:“盛伯父,那你看我刚才说的五千万资金的事?”
“淮舟。”盛昌平终于把话题拉回来,“三千万对盛氏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顾淮舟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明白的。但是这笔钱相当于是您在我这里投资的。等我把顾氏从顾时诀手里拿回来,光是一个季度的分红就够回本了。”
“盛伯父,您放心,这笔买卖是稳赚不赔的。而且,顾氏的能力您也是知道的吧?”
盛昌平到底也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哪里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顾淮舟现在正准备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