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
有人质疑。
他答道:\"有个观点曾提出,在聋老太可能回归,需要人照顾的情况下,如果傻柱执意这么做,并且留她在我们的院子里,我们应如何应对。”
立刻有人反驳:\"很简单,直接赶出去!包括傻柱!我们不允许敌特分子玷污我们的院落,这对我们的名声是一次严重的羞辱!\"
其他人补充说:“丁主任不是已强调了吗?即使老太太归来,我们也不能容留傻柱。
街道办会遣送她,让她流浪街头!至于傻柱,随他意好了,想要和老太婆同流合污就任由他们自取其辱吧!”
\"我想傻柱回不来的。
就算现在不能回,大家无需过多顾虑,一旦他回来,自然有对付的办法!\"众人七嘴八舌发表意见。
这时,一个身影站了起来,清晰地说:\"何雨柱没资格让聋老太居住在我家的房子里,因为那房子不是他名下的,是我爸爸何大清的,户口本上还是写着他的名字!\"
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站了出来,坚定地揭露房子产权的问题,声称何雨柱无权安排。
得知老太太真实身份后,她内心充满惶恐,害怕因何雨柱与她的特殊关系受到牵连。
当听到众人针对何雨柱袒护老太太的谈论时,她内心激动,急于摆脱他们的联系,并与他彻底切割开来。
让那位老太太搬进何家是万万不可能的,她自然会极力阻挠。
否则事情一旦闹开,对她的影响将是毁灭性的。
于是,她毫不犹豫起身,当众明确表达态度并作出决断:去她父亲何大清的部队报道,将他召回解决此事。
她明白有些棘手的事情唯有亲爸才有可能彻底解决,至少要让何雨柱停止愚蠢的行为,以免老人搬入导致更大的纷扰,对她造成伤害。
\"雨水,你要把你爸何大清带回来吗?\"旁人问道。
何雨水分明地点头道:\"没错,我需要找他。
这么严重的家事,非得他亲自回来不可。
\"
虽然她早知她离家已久的爸爸何大清身处何方,但她从无寻觅之心去重续父女关系。
如今情势紧迫,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去寻找对方。
“大清这么久未回,他会愿意回来吗?”
又有人疑惑询问。
“确实如此啊,当初他说离开就走了,毫无消息,对他兄妹不理不睬,他还有脸回来?怎么可能?”
另一人质疑。
而何雨水源静地说:“即使他脸面扫地,他也必须回来。
因为事关他的儿子闯下的祸,他不能置之不理!如果真是这样,就算老奶奶真的住进他家,到时候牵扯到的丑事他也是难以置身事外的!”
“说的也是,事情这么严重,他必须回来教育孩子别犯傻,造成无法弥补的错误!”
其他人点头附议。
“建国哥,你怎么看?”
何雨水看向首席座的李建国征询他的意见。
直呼其“建国哥”
的亲昵称谓,显示她对这位兄长的信任就像对自家亲哥。
“这是你的私事,你需要作出自己的抉择。”
李建国淡淡回答。
那个人的行为确是个不错的控制策略,但这事儿和他人无关。
何雨水是否带回她爸爸,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于是,何雨水上前一步宣布,“既然如此,我就申请两天假期,争取早点找到他!”
说完后,她重新坐下。
“真理智,远胜她哥哥!雨柱就是愚蠢,只知道一意孤行犯错而已!”
众人纷纷评价。
“他自己本来就愚钝,否则就不会被这么起个绰号‘雨柱’了!这样下去只会害人害己啊!”
又有声音插话。
“何雨柱这个人一贯品性不佳,以往靠着大爷和老太太撑腰,趾高气昂,毫不退让,动不动动手,下手还极狠,能把人大打出手!”
回忆过去的话语充斥着鄙视。
“那可是从前的事了,他嚣张是因为有长辈撑腰。
如今大爷老太太出事无人庇护,看他将来敢不敢还那么目中无人!”
话锋转到期待转变的现状。
“他再猖狂,我们就一起联手挫一挫他的锐气!”
有人提议。
“在这之后,院子里没人敢搭理他!连自己的亲妹妹雨水都与他划清界限,又有谁还会靠近他?”
众口一词地批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观点。
很多人心存不满,借此时机释放对何雨柱昔日的不满。
这个集体大会几乎变成了针对何雨柱的谴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