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公共的东西,与有何差别?那食品并非个人财物,而是公司的,犯法加一层!”
“没有,这些都是无中生有,冤枉我!”何雨柱使劲摇头,“这些都是恶意栽赃!”
“被冤枉?”保卫科人员反问道,“那你坦白说,有没有从厨房拿走食物?”
何雨柱坚称:“没有,我从未拿走过任何厨房食物,从没有!”
“你说没有,那为何许多人反映,每次下班后你总会带走一个饭盒,里面应该装着东西,而不是空着对吧?”
“你最好老实回答,此事重大。
不要小看我们,这个疑问之前已经被深查。
如果没有实质证据,我们也不会将你找来问话。”
“饭盒?”何雨柱一愣,“我拿饭盒回家没错,但……但我带的是自己的饭菜,那属于我,是我分内的食物!”
保卫科人员回应道:“你认为那是你应得的,但这和厨房人的说辞相悖。
他们声称下班前你已用餐,现在又带回一份,岂非拥有了两份?大家只领一份,连管理层也不例外。
你独占,难道有什么特殊性吗?”
何雨柱面容凄苦:“那些是我在食堂没吃完的剩菜,不信你们问问其他后厨员工就会知道了。”
事实上,他每天都从后厨带回院内供秦淮茹食用,那些确实是他没吃剩的部分,只是厨房废弃的食物,并非专属他一人。
起初他有些顾忌,小心翼翼。
但渐渐地,没有人说什么,他就变得肆无忌惮,甚至成了一种习以为常的行为。
每次若没有带,反而会觉得不适应。
拿走这些,既算不得罪,还能博秦淮茹一笑,有何不可?
“我们已经询问过,那并不是剩余的食物,而是你私自带走的厨房废弃物。”保卫科人员道。
何雨柱只好承认:“是,确实是剩余的饭菜,我觉得扔掉浪费,实在可惜。”
他最终承认了事实,毕竟这在工厂里并不是秘密,否认也没用。
“同志,只是带点食堂剩饭剩菜而已,不至于过分吧。
每个食堂都难免会有些剩余,连领导有时也会带回家,厂里又没明令禁止,李副厂长对此也是了解的,如果真的反对,他早该提出来了。”
在他的看法中,这行为是上级默认的存在,而不是违规之举。
他从未想到过,会有任何人借此对他提出举报,大做文章!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偷取厨房的食物,是吗?”保卫科的人语气冰冷,“这种行径可耻至极!”
“我要再问你,你除了拿走后厨的食物,是否也窃取了谷物和其他食物储备?”他又追问道。
“没……我没有!”何雨柱迅速地作出反应,坚决地摇摇头说。
这件事情不能承认。
若是私拿工厂的粮食,无疑是真正意义上的!
后果将会很严重,不仅会面临厂方的处罚,甚至可能遭受法律制裁!
甚至是被判刑入狱,光是想象都是可怕的。
虽然过去他曾私下带过,当然大多数是给了秦淮茹。
有时候他还暗自将他人份内之事悄悄给予了她,完全就是窃取的举动。
不过,在后厨他一手遮天,没有谁敢出面制止。
即使有人看见,也会装作视而不见,当作没发生任何事。
这便是他为何能在后厨肆无忌惮的缘故!
“真的?”保卫科人员询问道。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再次坚定摇头,“我会偷后厨粮食?这种事儿我绝不可能干!那绝对超越了我的原则底线!”
保卫科人员道:“你说没拿过厨房的食物,然而有人举报说,你放任秦淮茹与她的儿子‘棒梗’去拿。
每回后厨拿粮,你都不闻不问,这是!这种失责难道与偷盗有多大区别吗?!”
“啥?秦淮茹?棒梗?”何雨柱愕然,愣愣地说,“秦淮茹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棒梗是个小孩子啊,小孩会从后厨拿粮食?这说得过去吗?”
“我没有开玩笑。”保卫科人员接口说,“棒梗偷酱油确有其事,他偷了多久了?你明明看到了可一次都没反应吧?”
“……”
听着这番话,何雨柱感到困惑万分。
这份举报简直细致到令人吃惊,竟然连棒梗偷酱油这样的琐事也被揭露了出来。
“举报我的人到底是谁?如此清楚我的情况!”他内心充满惊骇地想着。
了解他在后厨一举一动的,只能是身边的熟人,不是他的徒弟马华,就是刘岚。
“不可能,他们都这么尊重我,怎么还会举报我呢?”他立即否定了这一想法。
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他苦思冥想仍不得其解。
“你不讲话了吗?认罪了吧?”保卫科人员严肃质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