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岛的游轮逐渐停下,漂浮在海面上,其中一人用大喇叭隔空喊话,语气中透着嘲讽。
“东亚病夫们,你们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最好乖乖的举手投降,缴枪不杀。
要是你们敢做出抵抗,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到时候让你们的鲜血浸染整个东海。”
申三卿心中一阵愤怒,双拳捏得咔嚓作响,恨不得将外国人千刀万剐,转脸看向李咏春,询问道:
“咏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咏春见外国人嚣张跋扈的嘴脸,不禁冷笑一声:
“直接开炮,废话少说。
他们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我帮他们回忆一下!”
申三卿立马点头,转身出去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
“各就各位,开炮!”
邬晨阳马上给军队发出了信号,心服口服的听从于李咏春和申三卿的命令。
毕竟,现在的战斗,已经超过了他们能处理的范围。
“准备!
三、二、一!
开炮!!!”
海边,早就架好了好几台大炮,看上去杀伤力十足。
军人们坚守着各自的岗位,接收到命令后,动作整齐划一的点火开炮。
轰隆!轰隆!轰隆!
每一台大炮发射出冲天的炮火,精准的轰炸掉外国人的几只游轮。
游轮被炮火淹没,浓烟滚滚,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刺鼻的味道。
外国武者们见势不妙,一部分提前跳进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奋力的四散游开。
一部分朝着天上飞去,艰难躲避着炮火。
这才险险的幸免于难,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起来。
“法克!华国人果然不讲武德,居然搞偷袭!”
“八嘎!我要让他们全都死啦死啦滴!”
“华国人惹毛了我们,下场只会很惨烈,兄弟们给我冲!”
“我还以为华国能有什么真本事,原来是依靠这些大炮啊。”
“武者之间决斗居然用热武器,亏他们想得出来,真是够卑鄙无耻的。”
“我们有神境武者,躲避热武器轻轻松松!”
“黑龙呢?让黑龙们出手,烧死他们!”
“杀,杀得他们片甲不留!”
李咏春的听力向来比普通人更敏锐,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辱骂声,一阵冷笑,对着申三卿说:
“让其他地方的战友发射导弹,持续轰炸吧。
再把核潜艇开来,把这些人的游轮炸成渣渣。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来,那我们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把船给他们炸完,看他们能不能一路飞回倭岛!”
申三卿直呼痛快,立马将他的命令传达下去。
挨个给其他地方的战友打电话,让他们一起发射,轰炸外国人的游轮。
热武器是邬晨阳的杀手锏,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军队作战,密切的观察敌人的一举一动。
守护东海这么多年,早就身经百战,对付敌人手到擒来。
一时间,场面变得混乱起来,四处都是狂轰乱炸,海面上激起了千层浪。
李咏梅看到这么好的机会,开始调动阵法,配合着炮火的攻击。
海面上,形成了几股强大的水柱,直冲天际,化为锋利的刀刃,笔直的朝着外国武者们挥斩而下。
有很多外国武者们避无可避,很快就被强大的水柱击中,沉入了海底。
他们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奋力挣扎,有的人为求自保,不惜踩着战友的肩膀,利用反作用力,朝着海面游去。
那些不幸成为脚垫的战友,则越沉越深,最后被海草牢牢缠住四肢,永远的沉睡在海底。
老美和倭岛人被轰炸得四处逃窜,不少反应慢的人,已经被当场炸成了肉泥。
海面上漂浮着几缕破破烂烂的衣料,整片海水都被鲜血染红了。
在生死考验面前,老美和倭岛人终于露出了本性,为了求生,甚至还拿战友挡炮弹。
很多战友不幸被活活炸死,场面一度陷入混乱,惨叫声不绝于耳。
还有的人想要施展功法飞起来,却被海水束缚住,干脆踩在战友身上原地起飞。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死亡的人数越来越多,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弹药味。
白人踩黑人,黑人又踩倭岛人,倭岛人又拉白人和黑人来当挡箭牌,很快便起了内讧。
双方想起在来时的路上,那场切磋比试中的矛盾,彻底撕破脸皮,自相残杀起来。
“大敌当前,你们拿我们当挡箭牌?”
“法克!老子忍你们太久了,你们都给老子死!”
“要不是因为你们,我们也不会死伤惨重,被困在这里活活等死。”
“要是老子死了,老子也要拉着你们当垫背的,一起归西。”
“既然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