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道人飞到了天帝面前,第一句话就是:“太一陛下,真不是贫道的错,一切都是那黄龙的阴谋!”
此时的太一,一身威严无比的帝袍,吞吐而出的气息,强大的可怕,似乎要将人给直接融化了!
这一次前来,太一的目的明确,本就是要来问罪的!
既然如此,他这一份态度当然是要拿出来的。
听到了燃灯这推脱责任的话语之后,他当即冷笑了一声,说道:“呵呵,燃灯道友,本帝什么都没有说呢,你上来就直接将责任推给黄龙了?”
你这该死的燃灯啊,推脱责任的本事倒是一流啊。
“哼,那燃灯是什么修为,本帝不清楚,你们阐教还不清楚吗?
太乙, 广成子,都已经前去天庭,这事情难道还需要本帝多说吗?
燃灯,你敢蒙骗我?”
燃灯当即拱手说道:“陛下,贫道是一个实诚人,这是洪荒众所周知的事情。
不敢欺瞒陛下啊,贫道的确去过太阳星,因此陛下前来,贫道自然不会否认!
另外贫道还知道,陛下是为了此物而来。”
他直接将那扶桑木树根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燃灯也很清楚,这一位陛下都已经来了,那么这扶桑木的树根,自己也是保不住了。
事实上,燃灯离开太阳星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自己能留住此物。
除非太一和帝俊被祖巫给打死了!
他当时之所以抓着此物不放,最终带离了太阳星。
一方面是当时太一追的紧,且已经认出了他来,放与不放都一个样。
另一方面,则是他想要在这一段时间之中试图参悟太阳真火,明悟太阳真理造化。
但可惜的是,他失败了。
……
当燃灯将这扶桑木的树枝拿出去的那一刻,广成子的目光微眯,眼眸之中很是厌恶。
他,讨厌这一位贪婪的师叔!
不过这事情既然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那么自己怎么也不用去理会了。
反正就让他自己处理便是了!
“可千万莫要因为你的贪婪和愚蠢,而拖累了我阐教啊,若是如此,贫道绝对不和你善罢甘休!”
……
太一看了一眼这扶桑木的树根,在其上已经没有了任何太阳之灵,如今这木头除了质地坚固一些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特殊之处。
便是自己拿回来了也无用。
他直接冷笑了一声,说道:“燃灯,你是不是将本帝当做了傻子了,呵呵,你这燃灯好歹也是大罗金仙级数的大能。
而且还在紫霄宫之中听老师讲道。
你能让一个黄龙给算计了?
你这分明是栽赃陷害,直接用一个已经逃离的黄龙来搪塞本帝,这一件事情本帝可不会那么算了!”
一边说着,一道太阳真火已经到了燃灯的身旁。
那太阳真火直接化作了一只火鸟,对着他虎视眈眈,似乎随时要将他吞噬进来。
“你如果再跟我提一句黄龙,本帝当场将你诛杀!”
太一可不管是不是黄龙的原因,这一次来本就是问阐教要好处的。
原本他也是没有胆子来元始圣人的阐教要好处。
可是这一次他占着道理啊。
燃灯在他的太阳星辰做贼,被他直接抓了现行。
元始天尊最讲规矩了,面对如此情况,他不得不认!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如今的天庭实在是太惨了,他不得不剑走偏锋。
“天帝陛下,你可莫要乱来,这里可是阐教,是昆仑山,你如果敢乱来,圣人饶不得你。”
太一直接呵斥:“好你个无耻的燃灯道人,你自己作乱,却非要拖累元始圣人,说吧,你究竟是何居心!”
说完之后,太一还看向了广成子,说道:“广成子,你是元始圣人的首徒,元始圣人从来都是明察秋毫,可曾让你们阐教门人,做出那偷鸡摸狗的事情?”
广成子也没有直接回答太一,只是说道:“ 陛下,您从天庭而来,怕也不是来说教的,您究竟想要如何,还是直接说吧。
我想,燃灯师叔他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
燃灯:……等会儿,广成子你怎么背刺我啊!
你那么说不就已经认定我偷了扶桑木了吗?
广成子两眼一抬心说:“燃灯师叔啊,你还搁着装什么呢,那树枝你刚刚不是还双手奉上了吗,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用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
此时的广成子对于燃灯真是厌恶到了极点了!
分明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还闹腾到了昆仑山来了。
太一都已经找上门了,你还搁着给我装无辜呢,你这是跟我闹着玩是吧?
这燃灯所说的话,别说太一不相信了,就算是广成子也是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