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看在曾经是族人的份上,我便让你们做个明白鬼。”面对群情激愤,血三十三却是老神在在,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血执事而已,组织上峰为何要攻打天剑峰我也不知。”
特喵的我血九的人生也算恶贯满盈了,但和你血三十三“歼嫂弑兄”的履历比起来,我血九简直纯良的像是朵小白花。
崔氏,有一个叫做“崔修仁”的长辈么?
“哼~”血三十三冷笑了一声。
这是一百多年前崔氏发生过的最大丑闻,后来被家族老祖强行摁了下来,至少河东郡范围内谁也不敢当众议论此事,久而久之,随着当年知道此事的普通炼气期修士们相继去世,现在也没几个人记得此事了。
听得对方直接承认,崔修德又惊又怒,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叫你哥?你也配?崔修仁,你早就已经被逐出了家族,祖宗祠堂的族谱里都没你的名字了!你死后,更不可能会在祠堂里有牌位!”
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海外他国,久而久之就淡忘了此事,而崔氏内部本就严禁议论此事,后面的小辈们自然是不知道此事的。
“还有那河北宇文氏的宇文倩柔,明明我和崔修贤在俊杰大会时同时认识的她,她却只喜欢崔修贤,把我当成了空气。”
血三十三嗤笑着说道:“我也是崔氏嫡脉出身,恰巧也知道这条逃生通道。自然而然,就和血九大哥在此设下陷阱,准备捞一波大鱼了。”
其余几个崔氏的筑基族人也没忍住,纷纷对着血三十三破口大骂起来。
面对这些崔氏之人,他直接换了另外一副面孔,居高临下,嘴角挂着一抹冷笑:“崔修
德是吧,你竟然直呼我的名字,我可是伱的堂兄,连哥都不叫了?”
崔宏翌怒目欲裂,手一抬,便有一道金芒闪烁而出,如同一道紫金色霹雳般向血三十三打去,速度之快远超寻常金行灵器。
三灵根金丹种子崔宏翌,更是怒到连眼睛都通红了:“畜牲,你可真是畜牲!我爷爷怎么会有你这种双胞胎弟弟!”
原来这個血三十三,竟然真的是崔氏族人,还是“修”字辈的长辈!可他,又怎么会和血魂教厮混在了一起?
“崔修仁,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当年的事情明明错在你,你现在非但不思悔改,竟然还指使血魂教攻打天剑峰,简直是连禽兽都不如。”崔修德无比激动,口中喷着唾沫星子,满眼均是愤怒之火。
也只有像崔氏这等传承到了第二代的金丹上族,才会给家族金丹种子配备上品灵剑,让他有更多的保命底牌。
可那血三十三,终究是老一辈的筑基修士,这些年靠着修炼血煞魔功实力不断攀升,最近更是消化了大量的血煞之气,成功晋级到了筑基期第八层。
面对来势汹汹的紫金霹雳,他手一抬,一柄接近上品灵器的血煞魔刃出现在他掌心,随手一挥,就有一道弯月型的血刃激射而出,与那紫金霹雳相撞。
“轰~!”
血刃直接将紫金霹雳震退,而后继续向前一个飞扑,溃散成浓稠的血煞之力将其裹住,以污煞邪秽之力不断侵蚀紫金霹雳。
紫金霹雳泛着紫金光泽的剑身上顿时“滋滋滋”冒起了黑烟。
崔宏翌脸色大变,立刻意识到了双方实力上的巨大差距。
这位已经投身入血魂教的“叔爷爷”,其实力之强悍已远超他的亲爷爷一大截。
“桀桀桀。”血三十三发出了反派招牌式的怪笑,“血九大哥,时间紧迫,一齐动手收拾他们。”
血九闻言暗自无语。
你小子明知时间紧迫,怎么还费了半天功夫宣泄情绪?
不过他倒也能理解,憋了半辈子屈,好不容易有了宣泄的机会,岂会轻易错过?
当即,血九点头,手一挥,便有七八名血卫和上百血卒向崔氏一众杀去。
而血三十三手下也有数名血卫,五六十名血卒,双方合围下,气势汹汹,实力自是远超崔氏这一众逃难者。
崔修德脸色一变,当即祭出灵剑:“我们和他们拼了,替翌儿争取时间。”
崔氏那几位筑基长辈也顾不得再生气愤怒,纷纷祭出灵器、施展法术,甚至是使用一些诸如灵符的手段拼命反击。
而崔宏翌明知事不可为,只能咬牙放弃族人,祭出一枚珍贵的【瞬影宝符】,准备挪移出战场。
却不料,血九似乎早有准备,甩手便投掷出了一个血色球状物。
那玩意一落地便瞬间爆裂开来,血色能量迅速向外扩散,竟然形成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球状血色壁垒。
这球状血色壁垒一半在地面上,一半在地面下,露出的半个球状壁垒如同半个西瓜皮倒扣在地上,壁垒上血色能量不断流动,好似汩汩涌动的鲜血。
祭出【瞬影宝符】的崔宏翌才刚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遁入扭曲空间之中,下一瞬,就一头撞在了鲜血壁垒上。
壁垒向外凹陷,却又旋即回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