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做衣服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难啊?”周月月笑着反问。
“还好吧!我没有觉得很难。”她是觉得不难。
“但是我就会觉得很难。”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不一样,感兴趣的东西就会觉得简单容易一些。”林诗雨瞬间明白过来。
“聪明,诗雨非常聪明,就是这个理,所以从明天起,你就要认真学习了。”
“好的,我早上八点和嫂嫂学英语,晚上八点和你学法语,中午大家都休息。”
她想好了,上午一个半小时,下午一个半小时。
吃个晚饭,林诗雨去厨房帮父母洗碗筷,林耀宗也跟了过来。
“五妹,帮哥一个忙。”林耀宗走过去碰了碰妹妹的胳膊。
“什么忙?”林诗雨问道。
哥哥还有什么搞不定的事?
“你晚上不是和周月月一块睡觉吗?想办法让她露出胳膊来。”
“哥,你想干嘛?坏事我可不帮你啊!你这样做对得起嫂嫂吗?”林诗雨瞪着自己的哥哥。
“什么嘛?死丫头,想哪里去了?”林耀宗哭笑不得。
真的是佩服这丫头的脑洞。
“我是想让你看看她的右手臂上有没有一个月牙胎记。”
“哥,你怀疑什么?”林诗雨也不傻,听出来了。
“我看她和周老长得一点都不像父女,倒是有点像我们林家人,和父亲特别像,你没有发现?”他也是后面才发现的。
只不过父亲皮肤黑,晒的。
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不会吧?怎么可能?”林诗雨嘴巴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你别管那么多,照我说的做,还有你问一问她母亲的事,切记,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现在还不知道事情到底真相如何,所以不能张扬。
“我知道了,哥。”林诗雨整个人都懵逼了。
另一边,张秀兰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打开抽屉,拿出户口本,里面躺着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