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能有谁,我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我是个长记性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总不可能还会去喜欢那样一个人。”
“我爱的人是谁”
“秦忱,我爱的人是你。”
“爱”秦忱问。
“是,秦忱,我爱你啊,真的爱。”
跟他这么多年,钟宛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个爱字。
不,或许换句话说,活了这么多年。
以前年少的时候,周围人大多是看不起或是轻蔑的态度,后来他成了外头那些人口中的成功人士,有很多人来奉承、讨好,每次秦忱都是漫不经心地听着。
心里一点波澜也没有。
就算是钟宛,也会对别人动心想要走。
后来她骨子里开始抗拒他的一切,他都清楚,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从不让自己身陷太远的原因。
于他而言,这世上没有可信的人,就算是血浓于水的亲人都不可能真心地对你好,哪有真实的感情呢。
他一向这样告诫自己,动真情,结果会很惨。
可是有一天小呆子也变了,她说,她爱他。
秦忱的第一反应是不信,他嗤声笑了。
然而那一整晚,他没睡着。
钟宛说,以前那个男生早就过去了,她说过会陪在他身边,那就不会变。
是真的吗,都过去了么
温郁这件事,暂时性地因为钟宛的安抚在两人之间缓过。
秦忱没再提起。
钟宛并不知道他们是心照不宣,还是这事真的过了。
她只能尽量让这件事平缓下来。
而上次她说爱他,或许是有点用,秦忱对于这些当时没给予什么回应,但那两天他确实有些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钟宛说不上来。
或许是说的话比平常少了些,没有从前那么恣意也或许是,错觉。
总之,她清楚自己和温郁之间需要隔开距离了。
那天早上她和温郁碰见,对方如往常和她打招呼,想说些什么,钟宛只是淡淡颔首,之后一言不发地背上包离开了。
温郁在后面看着她,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她没回头看。
转眼距离志愿者活动时间仅剩三天,学生们急急忙忙去准备物资,包括收拾个人行李。
钟宛去了趟
超市,推着购物车四处淘物资。
意外的是,秦晟那小子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厚脸皮地冲她嬉笑。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也参加这次活动了咱们校区这组名额是一百二十人,光报名就报了好几千人,我就这么从几千个人里脱颖而出抢到了机会啊。”
钟宛在看洗衣液,没去看他“之前谁说不稀罕参加这种活动还不如多泡几天夜店的,这么快就变卦,嗯”
“小朋友不可爱吗,我这好歹也是法学专业的学生,我没忘记自己身份呢。”
“所以敢情你这是大四了,幡然醒悟想好好学习了。”
“那可不。”
钟宛笑了两声,推着推车往前边走。
秦晟拿了两瓶洗发水扔里,一边说“我觉得我哥最近有点变了,你感觉出来没有。”
钟宛抬眼看他“哪里变了”
“说不出来,反正有点变化,他很久没回爷爷那儿了,昨天回去了一趟,全程说话非常平和,最关键的是,他跟我说话啊,我干,秦忱头一回找我这兄弟说话,不稀奇吗”
之前也说过,秦忱和兄弟姐妹之间关系很淡。
秦晓瑜不用说,单说这秦晟,什么时候他嬉皮笑脸搁秦忱那儿都是没用的。
更何况他还是秦似名的儿子。
“不懂,可能又抽什么风吧。”
话是这么说,但秦晟看起来还挺高兴“嘿嘿,不愧是我哥。”
“上次那人我找人查了下,叫什么温郁,是南大教授,之前那阵子,开了个什么物理学的讲座吧。”
街边饭店里,一场酒局进行到尾声。
张元恺懒散地靠着,一边抽烟一边回忆,那样子就跟街边不入流的混子差不多。
陈墨哼声“你这速度还真够快。”
“那不然怎么谁的消息都比不上我灵通呢,想知道什么人,半天时间都不用,我能给你把对方资料全部弄出来。”
秦忱听着他们说话,也没什么反应。
张元恺瞅着他,问“忱哥,你这边是个什么态度”
闻言,秦忱抬眼看他“什么。”
“就那个温郁。”
秦忱缓缓坐直了身,抬手搁到桌上。
瞧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也不给回应。
他这边不说话,张元恺那边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个什么打算。
这事倒不是秦忱吩咐,就是他自个儿一时兴起想去打探。
要是秦忱没那个意思,指不定他还